海魔大喜,覺得這個聯盟沒有白結,要是早與高米爾這般,自己的心病可能早就好了。
第二天,魔鬼壓了又壓地包了兩大包子煙氣,灑入了那座山中。果然讓他料中,水鬼與風鬼又發瘋地跑了出去。而白臉狼呢,怕兩個瘋耍起來不計後果,帶著母狼凱特跟在後面也出來了。
高米爾見詭計得逞,對海魔說:“我去盯著兩個鬼東西,好趁機把耶和華孩子引來。道友快去攔住那母狼,千萬要堅持住啊。要知道,耶和華孩子不到你就走了,那就前功盡棄了啊……”叮囑完海鬼,帶著老鼠精,白狐精,蜘蛛精,蜈蚣精去了。
海魔怕白臉狼去的遠了,帶著蜥精也跟著急追而上,走了沒有多遠,把兩個母狼攔住。
白臉狼見到海魔與蜥精,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把焦乾巴齒的黃毛一甩,指著蜥精罵道:“鯊精那個賤貨呢?怎麼就剩下你一個了?一對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想我當年把你們變成人形,得以長生不老。一點感激沒有不說,連長幼尊卑都不知道,半點禮讓都沒有。有了點小小不然的委屈就懷恨在心,併到處殺我的孩子,今天我定要讓你碎屍萬段。”
海魔說道:“有道是‘前半夜想著人家,後半夜想想自己’,說別人的時候,不妨也想想自己。你又何嘗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呢?想我對你處處禮讓,處處關懷備至,可你又是怎樣對我的呢?多少年的感情,說不顧就不顧了,隨隨便便地說與誰軲轆就與誰軲轆去了。不要恬著臉再說別人了,厚顏無恥你是第一,忘恩負義你也屬第一。”
白臉狼嗷地一聲,一跳多高,又對著海魔來了:“上次要不是與你打鬥,我的寶物也不會被人掠走,正想找你還怕找不到呢,今天還主動送上門來了。想知道我為什麼對你越來越冷淡了嗎?想知道我對你又為什麼懷恨在心嗎?”她齜著牙,眼睛裡冒著兇光,“我後來放在海域裡的東西,就你我知道,卻不明不白地少了許多,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這樣說來,你是懷疑我拿了你的東西了。我要那些破爛東西幹什麼?是用它來買天啊,還是用它去買地啊?是拿它去置房子啊,還是拿它去置田產啊?你簡直就是神經病一個,用捕風捉影地沒根沒據的猜測,胡亂地懷疑別人,這算什麼,這算什麼?”海魔擺動著雙手,憤憤不平地怒視著白臉狼,“你的法器被人家掠走了,這你也怨別人。誰去招你惹你了,還不是你主動找的別人。這你還往我身上賴,可見你是一個多麼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東西,也可見你是多麼地無恥和齷齪!”
白臉狼理屈詞窮,也不想再與鬼頭鬥嘴了,嚎叫了一嗓子,奓開雙臂撲了上來。她不敢用地魔的斧子,怕撒手就被蜥精弄去了。便把沙魔的法器取出來,手中一轉,揚起了漫天的毒沙。
海魔見狀,急忙翻動著兩隻大手,引來海水從天而落,把白臉狼揚起的毒沙,全都沖刷在地。到處都是拌了毒沙的海水,滿山滿谷地四下直流,搞得野豬跑,烏鴉飛,百獸驚奔,萬鳥齊翔。
白臉狼見一法不成,急忙把旱鬼的法器拿出來,向海魔當頭就晃。鬼頭急引海水護住自己與蜥精,繞來繞去,把白臉狼拖得死死地。
母狼凱特因上次海鬼救過她,不便對其下手,就對蜥精用上了勁。因蟲鬼與蝗蟲精都已經不在了,沒人再知道那驅蟲棒的秘密。便毫無顧忌地把蟲鬼的棒子拋了出去,專門追著蜥精打。
如此一來,把海鬼忙活得首尾難以相顧了,他乾等高米爾也不回來,只好吹響了自己的神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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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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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打甜寵,且多為農家日常生活瑣碎,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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