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除了地魔外,其他的幾個鬼頭毫無表現,母狼有些不高興,沒有去搭理他們,專門找地鬼商量事情。這東西簡直受寵若驚了,在地上來回直蹦,搖頭晃腦地對白臉狼說:“任何事情都有破解的法子,只要我們找對了路子。這事我也在心裡盤算了,‘他有他的牢籠計,我們就得想一想自己的跳牆法’,人家聚在一起,人多力量大,我們是萬萬鬥不過的。是不是想個辦法,把他們從那個地方引開了,即便是你單獨前去,找那個順著壟溝找糧食的報仇,也不是什麼難事。”
白臉狼搖了搖頭:“若他們留一部分人在那裡,這問題也照樣是不好辦的!”
鬼東西便又說道:“我們可以把人手分散了去鬧,他不就把人手全都派出來了?如果他不肯出動,我們就在各地鬧他個沒完,看誰能夠耗得過誰。”
白臉狼茅塞頓開,心想,腦袋大倒是有腦袋大的好處,這裡邊裝的東西也多啊。她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把個鬼東西美得有些神魂顛倒了,一步不離地跟在身後,生怕一不小心漏掉個屁,撿不著、撈不著可惜了一樣。兩個走得越來越近,幾乎形影不離了。蜥精被冷落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同海魔有了一樣的感受,心裡酸了吧唧地不是個滋味。
母狼把幾個鬼頭聚到一起,用期盼的眼光望了幾個一眼,用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命令式的口吻排兵佈陣道:“我知道西邊的煙氣比較大,風道友去看一看吧,把那些東西扇沒了,你來回行走是不是更好受一些呢!我知道南邊的煙氣也比較大,水道友就去下雨衝一衝吧,到時候你來回行走,是不是就會舒服了一些呢!”於是,讓地魔到北面去劈地,讓海魔到東邊去掀波攪海,她則帶著凱特,蜥精,鯊精,及懶貓“大爪子”到那村子尋仇。
鬼頭們四下做鬧了起來,訊息一個接著一個傳到大華那裡,只好把人手分成四路,分別出擊。可人員過於分散了,結果,伶俐雞被地鬼所害,胖胖豬被水鬼所害。白臉狼雖然在那個村子一個人也沒見著,但各路都有收穫,聽兩個鬼頭眉飛色舞、喋喋不休地炫耀戰績,她也如醉如痴了,美滋滋地喜在心頭,也算給此次行動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近來,有兩個人是很鬱悶的,一個是海鬼,一個是蜥精。海魔是因為白臉狼只顧和其他幾個鬼東西,天天黏糊在一起,眉來眼去地冷落了他,而感到無所適從,故鬱鬱寡歡,悶悶不樂。蜥精也是因為同樣的事情,她不像黃蜂精與蟾蜍精,兩個不在此地,眼不見心不煩。而她眼睛也不瞎,耳朵也不聾,什麼事都看得了然,聽得真切。見地魔一步不離地跟在母狼的屁後轉,把自己冷落在一邊不加理睬。心裡的幽怨,怒火,憤恨,抑鬱,苦悶,交織在一起,暗氣暗憋地還不敢聲張,沒與任何人打招呼,便獨自一人忿忿地離開了海域。
她想找人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便向南極島而來。越接近那個地方,她感到越不適應,全身從上到下冷得受不了。往前望了一眼,見到處冰天雪地的,更加膽戰心驚地不敢前行,轉頭去找蟾蜍精。
蟾蜍精得知水鬼在海域中的所作所為後,也十分地惱火,大嘴巴一張一合地,臉上的肌肉顫動起來。罵道:“這該死的鬼東西,別看平時鬆鬆垮垮的,心情卻還不小,啥都想惦記呢。也就是我,沒挑三揀四地嫌棄他,還肯容他在我這裡又吃又住的。想不到,他倒起歪歪擓了,這是對我有什麼不滿了,還是想多吃多佔地再多享受一下什麼野外的鮮花野草了?”
蜥精便說:“我不也與你一樣,想那地出溜兒一點點大,去了掐的都沒有打的了,可他也同樣有心情啊!也同樣心情不小啊!你說說看,這到底是為什麼?是那母狼身上有特殊的騷味嗎,還是怎麼的?咋就有那麼大的魅力,叫他們離都離不開了呢?”
蟾蜍精想去找水魔理論,被蜥精叫住,對她說:“去了也不見得起什麼作用,那水鬼能聽你的,還是那母狼能聽你的?你不能怎麼著任何一個,弄不好雞吵鵝鬥地把兩個全都得罪了。眼下幾位道友就像狗起秧子一樣,戀著白臉狼,就是不離其的一左一右,就算你生拉硬拽,也不一定拔得動他們。”
蟾蜍精聽了,萬般無奈地著急起來,思索了半天,瞪著冒冒眼對蜥精說:“難不成我們就這樣暗氣暗憋地幹忍受嗎?總得想個辦法才行啊!要不這樣,把耶和華的孩子引過去,他們就得小孩拉屎挪窩了,看他還怎麼在一塊起膩?”
蜥精冷冷一笑:“妹妹的想法過於天真,也甚是可愛。那海域你不瞭解啊,還是我不瞭解啊?面積那麼大,望都望不到邊,你就算毀了他現在住的這個窩,人家就不會到其他的地方再壘一個啊?整個海洋就是他們的大窩,可以到任何地方任意地壘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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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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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