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上前阻止,沒起到什麼作用,飛鷹還遭到了水魔的毒手,被其發出來的火石刀砍中,只好把大華請來。兩個帶著眾家兄弟姐妹一起上陣,把風魔、火魔打傷了,才算把魔頭們驅散,阻止了這場你死我活的群毆。
風魔出來一回,受了兩次傷,只好帶著黃蜂精回到了南極島。令其大吃一驚,到處冰消雪融,自己的家不見了。知道是高米爾等使的壞,只好拿出自己的扇子,無賴豪瘋地猛扇了一通,重新築起了冰峰雪嶺,建了個新窩。
火魔受了傷,高米爾如同斷了一根翅膀,偃旗息鼓地不敢輕易挑事了。可這旱鬼卻不幹,總要求高米爾聚人手,去給火魔報仇。高米爾不厭其煩,就總找藉口外出,到“黑寡婦”與“火蜈蚣”那裡去消愁解悶。
旱鬼見他總是躲著自己,窩窩頭一樣地藏了個心眼,偷偷地跟了其幾回。但高米爾不是化風就是化霧,要麼就是遁地,行蹤非常詭秘,且很是謹慎。越是這樣,旱鬼越覺得其中有貓膩,就越加地注意。他現在身體恢復正常了,想念小虎妞的心情越來越重,不往其他方面去想,總往這上面尋思地以為,小虎妞是不是被高米爾給藏起來了。於是,也不去追著給火鬼報仇了,只要高米爾出門,他便在後面偷偷地跟著。
這日,魔鬼忘記了隱身遁形,被旱魔跟了個結結實實。越過一片海峽,來到了一地,高米爾還不忘賊頭賊腦地四下張望了一番,便鑽進了一座深山裡。旱鬼不敢過於靠近,一直隱著身形地跟著,兩個腳前腳後地來到了一個山洞前。
此時,令鬼頭不敢相信,也是不能接受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蜘蛛精與蜈蚣精聽得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都張開小膀,嬉笑著飛了出來,雙雙撲進高米爾的懷裡。
旱魔驚在了當場,以為是在做夢,把頭使勁地搖了搖,然後又晃了晃,覺得不像。接著又把眼睛使勁地揉了揉,當幾個迫不及待地要親熱的時候,他才醒過味來。心裡突突直跳,下巴差一點沒掉在地上。原來人家幾個早就好上了,自己與火鬼被騙得團團轉地還矇在鼓裡。把高米爾遞過來的綠帽子戴在頭上,穿上了一雙人家不合腳的破鞋,還仰臉抬脖走來走去地美滋美味著,並感恩戴德地跟在其屁後去對付其他道友,你說這天底下還有比他再愚蠢不過的人沒有了!
他越想越氣,恨高米爾這鬼東西狡詐多端,恨兩個賤貨輕佻無恥,火往上撞,氣往上湧,用勁全身力氣,破了聲地乾巴巴喊了一嗓子:“你們這幾個男盜女娼的狗男女,快把命給我留下。”吼完,一竄而上,不管哪個是哪個地就是一通胡斯亂扯。
高米爾沒有提防,萬沒想到這鬼東西偷偷地跟了來,慌忙之中拉起兩個妖女就跑。旱鬼邊追邊用自己的法器來照,高米爾就用自己的法器遮在了後面。他邊跑邊想,這般下去總不是個法子,既然此事被其撞破,既然自己要得到他的寶貝,那就不如一了百了地把其解決了算了,也省得不乾不淨地留下羅爛。若再把火魔鼓動翻了,豈不是又多出一個敵人來。
魔鬼想到此處,停下了腳步,轉身坦坦然然地面向旱魔,不言不語的臉上,掛著一種讓人無法形容的微笑。他恬不知恥地對旱魔說:“你一步不落地緊追個啥啊?還有完沒完了?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還有什麼想不開的呢?你總吃穀子也不嫌得膩啊,換成高粱吃一吃好不好?穀子是什麼味,高粱又是什麼味,穀子不管怎麼吃,也吃不出高粱的味道是不是?”他搖著腦袋晃著頭,“想來我並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想開些好不好?看開些好不好?天高地闊地一切也都會平坦了……”
旱魔卻哪裡能夠聽得進去?那臉如餃子皮一樣,沒有高米爾片片湯那般地厚啊,跳著腳指著魔鬼,怒不可遏地大罵起來。
高米爾不但不生氣,反而有了些許的喜色,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勝利者。臉上的神情,輕蔑中帶著不屑,傲慢中帶著狂妄。以這種不光彩勝利者的那種傲睨一切的嘴臉,嬉笑著春風得意地對其戲謔道:“嗨,嗨,嗨,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剎剎車,剎剎車好不好?這麼多年的交情,我還不瞭解你嗎?火氣大,脾氣暴,那是對身體極為不好的,傷肝傷肺傷心傷腎啊!而身體的所有器官都是緊密相關的,它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呼吸相關。任何一個出現了問題,其他的也會出現狀況,這就是造成你身體不好的原因所在。我勸道友以後可要少生點氣為好,這氣大傷身後悔可就難了。你的糟糠一般的身體,一項地不好,這我是知道的,所以把小虎妞送到了你的身邊,摻水拌米湯地糊弄著耍一耍也就是了。可你若再無原則並不計後果地生氣,那可就危險了,身體一疙瘩一塊地某一部位癱了沒什麼,要是整個人都癱了,躺下撂片子起不來了,你說那該怎麼辦啊?你說說,到時候哪多哪少呢?”他雙手一攤,邊聳肩邊搖頭地望著旱鬼,“你要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話,這都是金玉良言,一般關係不好的我還保守著不告訴他呢!什麼東西能比身體重要,沒有了這東西吃飯還會香嗎?睡覺還會香嗎?千萬不可犯傻啊!想來一切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哪一件能比身體重要呢?一定要知道哪頭輕哪頭重啊?”一邊摟著蜘蛛精,一邊摟著蜈蚣精,並在每個的臉上親了一口,“你我是多個腦袋差個姓的好兄弟,本來就是一家人,分得那麼清幹什麼?我是一個怎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重情重義而且心慈面軟,每時每刻都為身邊的人著想——看不得別人在痛苦中煎熬,特別是身邊的好朋友。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自己痛苦不說,還連帶著蛛妹妹跟著你一起痛苦,那般是不是有些自私地不太人道了呢?想一想,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道友何必隱忍不言地獨自嚼了吞嚥下去呢?把它撕碎了,分給我一點點,就讓我幫你承擔了好不好?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在你需要我的時候,需要我表達情義的時候,不及時地站出來,那還說得過去啊?”他把雙手舞動起來,“什麼叫兄弟呢?什麼又叫好朋友呢?那就是在朋友有困難的時候,要往前湊,有難的時候要同當,有福的時候要同享。看到你在痛苦中煎熬著,蛛妹妹也在痛苦中煎熬著,我不挺身而出地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還夠意思嗎?因為你的痛苦,我也跟著‘痛苦’了起來。你是為不能把蛛妹妹陪好了而痛苦,而我卻是為不能幫你從痛苦中走出來而感到‘痛苦’。所以就想了這麼個法子,能幫一把就幫一把,能拉一下就拉一下——即便是一根細得不能再細的小棒,也可以為道友通通氣不是?這樣,你也不痛苦了,我也不痛苦了,蛛妹妹也不痛苦了,如此三全其美的事情,我想我還是應該這樣做的。”他說得滿嘴都起沫子了,“誰讓我們是這麼好的朋友了呢?誰讓我們有這麼深厚的友誼了呢?在最關鍵的時刻,需要我獻出這副臭皮囊的時候,我不這樣做還能怎麼辦呢?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嗎?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在痛苦中煎熬而無所作為吧?總不能眼巴巴地望著蛛妹妹在水深火熱中掙扎而熟視無睹吧?在此時此刻的這個時候,面對著我兩個最親最近的人,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呢?惡人惡名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來承擔吧,你們就什麼都不要管了!”看來,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敲打他無恥邪惡的靈魂了。
旱鬼越聽越惱,不是好聲地大叫了一嗓子,撲過來撕扯高米爾。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主角:鍾青林峰鍾青
【無敵+系統+搞笑+輕鬆 +殺伐果斷+ 不聖母】
鍾青穿越成平江宗座下七峰之一的小峰主,本想坐吃等死,閑魚一生,無奈激活最強羈絆系統。
收徒兩廢材:激活兩廢材羈絆,徒弟廢材變天才,修為萬倍返還主角。
收徒貓娘狐女:激活魅惑羈絆,宿主魅力值拉滿,聖女天驕一眼沉淪。
收徒小鯉魚:激活錦鯉羈絆,獲得萬倍氣運,拐個彎就撿十個戒指老爺爺,出一趟遠門更是直接撿了個天道。
簡介無力,請移步正文。
選項一:D級職業戰士。小夜搖搖頭。
選項二:S級職業暗影刺客。小夜翻了個白眼。
選項三:SSS級職業亡靈自災。小夜還是搖搖頭。
他在蕭夜瘋了嗎?!!
就在大家還在嘲笑蕭夜的無知和愚蠢的時候,選擇了第四個選項【上帝拋棄者】的蕭夜,已經開始了他獻祭成神的道路!上帝拋棄的人犧牲自己是合理的,對吧?
犧牲哥布林,獲得詞條[野蠻],力量屬性 100!
獻祭不死樹精,獲得詞條[光合恢復],所有恢復效果提高500%!
犧牲腐敗鋒刃瑪蓮妮亞,獲得詞條[腐敗蓮花],攻擊必須附帶猩紅腐敗效果!
...獻祭櫻花國...恭喜你!
已經完成了殘缺的神格!
上帝拋棄的人,終已成神!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待我重生歸來時,一劍殺盡天下敵!”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周輕羽散盡八轉神功,以凡人之資重修第九轉。
不小心發現自己散落的一點神功,讓後悔婚姻的未婚妻趙煙雲明白了世界上第一把劍的含義。放逐的妖族王子成了一個有資格逆天的妖尊少帝,一個貧瘠的荒野古地成了武道聖地...
他五指一握,揮斥天地:順我者輝煌萬世,逆我者天葬地滅!
相親當天,海彤閃婚陌生人。
我以為婚後應該過着平凡平凡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最讓她吃驚的是,每次她面臨困難,他一出面,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當她問的時候,他總是說運氣好,
直到有一天,她看了關城1000億首富因寵妻而出名的採訪,驚訝地發現1000億首富看起來和丈夫一模一樣。他寵壞了他的妻子,寵壞了她!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