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爪子懶貓左擰右掙地也不得脫身,拼命地用人言大喊大叫起來:“要是把給我傷了,我家大王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蠍精見這東西也會說人言,感到驚訝,忙用人言問道:“你家大王是哪個,快快講來?”
“大爪子”變成了人形,左擰右掙並“喵喵”地叫個不停。真是為貓時學人語,為人時卻又忘不了貓叫,獸語人言地讓人難分難辨。
兩個妖物認識這東西,原來是高米爾手下小妖的領班,也馬上變成了人的模樣,並把懶貓放了出來。雙方算是老相識,也沒有太多的寒暄,握手言和了。
“大爪子”雖然本事不大,卻被魔鬼寵得自尊心高高在上地無處不在,早已由不得別人如何得他了,怎麼能忍辱含垢地在其他同伴面前出醜呢?今天當著其的面,被人家擒住,栽了這麼多的跟頭,覺得折了面子。曾經在其面前誇下的海口,就像一把帶刺的小刷子,在不停地刷著他那顆受不起一點點傷害的自尊心。
“大爪子”越想越窩火,去找那個自始至終一直都在寵著她、慣著他,不管是任何事情,都能出面為其解決的大王高米爾去了。他把此事添油加醋地講給了魔鬼,說完後,一邊漫不經心地舔著手,一邊斜著眼睛,偷偷地溜著高米爾的表情。魔鬼也正愁找沙魔不到,如今卻送上門來,心裡一陣翻騰,開出狂喜的邪惡花朵來。他不動聲色地把“大爪子”打發回來,自己隨後也跟著動了身。
高米爾來到惡鷹傲空管轄的那個地方,得知黑人奴隸正在到處造反。惡鷹四下鎮壓還來不及,兩個妖女卻湊熱鬧地又來攪了一局,便怒氣衝衝地去找旱魔。
沙鬼正在旱魔家中,見高米爾小臉冷冰冰地,覺得不很對勁,試探著問:“道友這是怎麼了,臉色為何這般難看呢?”
高米爾用鼻子哼了一聲,抽吧著臉回道:“你還好意思來問,掃聽掃聽你的蠍妹妹都幹了些什麼吧?”沙鬼雖說聽不懂高米爾指的是什麼,但從其的表情和言語中,明白無誤地可以斷定,那是衝著他來的。
站在一旁的蠍精,聽高米爾說出這話,心裡有些不滿,理直氣壯地接上了茬:“你要把話說的明白一些,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住你的事情了?”她氣不忿地看著高米爾,“就在上兩天,你的兩個手下,想對我和蜘蛛姐姐下黑手,被我們好拿好放地沒動他們一根毫毛。你反過來還這般嘴臉,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她用眼睛看著“黑寡婦”,蜘蛛精也點頭說是。
沙魔過來,趕緊把蠍精扯到一邊,用沙啞的聲音笑著對高米爾道:“有什麼話道友你就直說,這裡都是自家兄弟,也沒有其他兩旁世人的,還有什麼不好講的呢?”
此時旱鬼也走了過來,用乾巴巴老樹皮一樣的手,拍了拍高米爾的肩膀,乾澀著聲音尖尖地道:“是啊,是啊,到底是什麼事讓道友發這麼多的火氣呢?不管它是個什麼事,你都得把話講明白啊,”他把兩手一攤,“你看看,悶葫蘆一樣地不往出講,這一悶棍可把我們打得不輕啊,稀裡糊塗地就連錯在哪裡都不曉得,這般怎麼能行呢?”
高米爾看他們的神情,聽他們的言詞,好像確實不知道內情的樣子,便擰著鼻子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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