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華對老皇上說:“上帝我父造人的時候,不分高低貴賤,既不能讓一部分人為另一部分人一味受苦受罪地當牛做馬,也不能讓一部分人無邊無盡地享受著另一部分人給他們帶來的高高在上、不稼不穡的榮華富貴。就拿你的家族來說,吃好的,住好的,穿好的,玩好的,被別人供養著。而那些供養你們的人,沒穿、沒住、沒吃、沒喝地還得不停地為你們勞作,這樣下去不行……”
老皇上冷笑了一聲:“你的意思,莫非讓我把這個位子給你來坐嗎?”大華聽他這話,不但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而且還明顯地帶著不高興,便也不客氣起來:“你說這話也不為過,因為我是萬主之主,萬王之王。可我不去做,因為這天下,自古以來就是老百姓的天下,而不是一個家族的天下,更加不是一個人的天下。應該交給老百姓,讓他們自己來管理。這是大勢所趨,你不可逆天而動,否則大禍不遠。”
那老皇上越聽越覺得大華在說瘋話,心想我惹你不起,可還能躲得起,就退朝回了後宮。
老皇上冥頑不化地死活不進鹽味,大華被曬在那裡,也覺得沒趣,便帶著小安烈出了皇宮。心想你越想攥的東西,就越攥不住;你越想捂的東西,就越捂不住。當你無論如何都攥不住、捂不住的時候,不如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地放開手,那樣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你看不懂形勢地一味堅持,到頭來終究要落了個兩手空空。洶湧的大潮來臨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會被淹沒;公平的鐮刀旋起的時候,一切的不合理都會被芟除。什麼樣的東西能扛得住正義的鐵錘去砸呢?什麼樣的東西能頂得住憤怒的大火去燒呢?他不忍心眼看著這一族遭受滅頂之災,接下來幾天,每日都去找那個老皇上談事。可人家要不就遠遠地躲著避而不見,要不就一言不發地不加理睬。大華實是無奈,索性把此事放下,想給其點時間,慢慢明白道理,得到醒悟後再說——又四處講經傳道去了。
大華見到處都是大砍大殺、你爭我奪的混亂局面。就勸那些人不可胡作非為,要全心向善,因為他們殺害的同樣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可他哪裡知道?現在世上的人,已經不完全是上帝他父創造出來的了,摻雜太多魔鬼的狐子狼孫,不再是那個纖塵不染的純人類了。他們本是狐狼之體,又狠過狐狼,專靠搜刮、剝削、侵蝕、壓榨百姓活著。
大華走到哪裡,小安烈就跟到那裡。一路走一路看,眼睛總覺得不夠用,對什麼都感到新奇好玩。這裡碰一碰,那裡摸一摸,兩隻手也覺得有點不夠用了。你想想,一個還沒有完全懂事的孩子,就被帶到了孤島上,每天看到的不是深草高樹,就是虎豹龍蛇。突然間改變了環境,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能不感到格外的新鮮嗎?特別是看到其他的同齡孩子,都揹著一個小包,而自己卻揹著個箱子,無比地羨慕。
大華從小安烈臉上的表情及眼神中,讀懂了他的心思。心想孩子本應該屬於這個世界,享受著其他孩子應有的一切,自己沒有權利,把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從其身邊奪走。大華同樣也想到了小安妮,還有數不清的窮苦人家孩子。他們雖然和其他的孩子一樣,都平等地享受著上帝賜予的陽光,月夜,清風,雨露……可土地,房產,資源等卻和他們一絲一毫的邊都不沾。窮人家的孩子上不起學,得不到良好的教育,便越來越窮,形成了惡性的迴圈。
大華和娜娜商議後,決定送小安烈、小安妮及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去上學。可有個不可避免的現實問題,沒有錢不行。雖然他們都有非凡的法力,隨處可以搞到那些東西,就像掠把草、撮堆泥那般簡單。但那種雞鳴狗盜的事,他們不能去做,於是兩個便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海盜們留在島上的那些東西——在那裡和山石、糞土沒有什麼區別的黃白之物。
大華把千里馬和飛天虎兩個腳力快的傳了來,對他們說:“勞煩二位回島上一趟,把海盜們丟下的金銀財物弄來。”兩個互相望了一眼,飛天虎問大華:“我們赤手空拳的,隨身能帶多少呢?”大華不慌不忙,從小安烈背上的箱子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錢袋子,交給了他。
飛天虎拿到手中,看了好半天,不由得笑了:“你給我的這個錢袋,裝下幾個銅板還可以,那裡可都是一大塊一大塊的金子和銀子啊,就憑這個東西靠譜嗎?”
千里馬雖然一直沒吱聲,可眼睛一眨沒眨地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見大華拿了一個小小的錢袋子,讓他們去裝那些死沉死沉的東西,急得直跺腳,打著響鼻道:“快找個大的來,免得白跑了一趟。”
大華聽兩個吵嚷,笑了笑:“你們儘管放心前去,這個袋子能裝多少就裝多少。”兩個無奈,只好又互相看了一眼,極不情願地去了。
飛天虎和千里馬來到那個島上,奇怪的是,那劍一動沒動,靜靜地躺在崖頂上。原來此劍逢妖斬妖,遇惡除惡,不針對好人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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