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洞蟒正要回轉,被旱魔攔住。鬼頭心想,就算你不懼毒,不怕蟲,看我用身子盤一盤,繞一繞,不把你吸成乾巴巴的死蛇才怪。
大華身後的聰明猴,飛出去替下了出洞蟒。他上身長,下身短,豪豪屁股彎彎腰,胳膊幾乎垂地。嘴裡好像有東西,不停地嚼動,時不時地東張西望。
旱鬼用他那乾澀的嗓子,自高自大地問:“你有什麼本事,敢不知輕重地與我鬥法?想來是活得有些不耐煩了是吧?……”大放狂言地又說了一些自我吹噓、標榜的話。聰明猴見鬼頭壓根就沒瞧得起自己,難免有些不高興,壓根也就不去理會。只見他在那裡東看看西瞧瞧,憑其瞎叫嚷、胡忒忒。
魔頭說了好一會,見人家毫無反應,心想可能身有殘疾,是個啞巴。心裡這樣想著,嘴裡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聰明猴聽了,更加惱火地跳了起來,擺動雙臂,嘴裡叫嚷著:“你才有殘疾。瘦成這個樣子,麻桿一般,不用人說,就知病得不清啊。要不讓我給你診治診治?說不準還能起死回生地多活幾年。”此話一齣,大華身邊的人,被逗得笑起來。旱鬼那張抽抽巴巴的臉,從來都沒有地破天荒團結了起來,把身子往前一伸,怒不可遏地來纏聰明猴。
聰明猴不敢怠慢,邁動神鬼莫測的步子,閃動靈活多變的身形,靈活而巧妙地進行應對。鬼頭的身法雖然也不慢,但和聰明猴比,就顯得相形見絀,望塵莫及。到處都是聰明猴的影子,把眾人的眼睛晃得昏花一片。而且他的那雙胳臂能長能短,不是在這裡捅鬼頭一下,就是在那裡剋他一拳。旱鬼暴跳如雷地徹底被激怒了,拿出自己的法器,跟著聰明猴的影子晃。聰明猴便繞到他的身後,伸出長長的雙臂,用兩隻老虎鉗子般的大手,握住了鬼頭的手腕,把那鏡子向他們一方晃動,嚇得群魔四下躲閃。
冰魔見狀,把全身的白毛奓開,旋身而來,想纏聰明猴給旱鬼解圍。嚇得聰明猴急忙鬆手,一陣風似地奔回陣中。
旱鬼又氣又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想要去追趕。被冰魔攔住,勸解道:“旱道友,你已打鬥多時,快快回去休息,就讓我來替替好了……”鬼頭就坡下驢,餘怒未消地歸回了本隊。
和冰鬼對敵的當然要屬嘟嘟羊,自動自覺地迎了上去。鬼頭見她容貌端莊,體態豐腴,皮膚白皙細嫩,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外罩。早已心搖神蕩,如醉如痴。
別看鬼頭表面冰冷,心裡卻不乏柔腸,見嘟嘟羊忽閃忽閃地眨著大眼睛,起了愛慕,彆彆扭扭地對嘟嘟羊直接開始了表白:“看你細皮嫩肉、文文靜靜的,拼死拼活在為誰出頭賣力啊,不如跟我走算了……”萍水相逢就敢如此大膽地表白,你得佩服人家的勇氣。
嘟嘟羊差一點沒笑出來,盡力地憋著,想戲弄一下鬼頭。她往前挪了挪,像是有些動了心思,眨巴著她的那雙大眼睛,一閃一閃地瞄著冰鬼,把個魔頭看得心花怒放。聽嘟嘟羊柔聲細語地對他說:“我不為天出頭,也不為地出頭,不為神賣力,也不為鬼賣力,是為了天下的安寧太平,為了世間的公平正義。剛剛你說的話我全記下了,想我也不是一個無情無義沒有長心的人,但首先要宣告的一點是,你要是能把我抓住,便依了你。”鬼頭一聽,滿心歡喜,那張萬年不樂的臉上,很艱難地擠出了一絲笑容。
冰魔齜著牙,一臉難看得要死的笑容問:“你說的可全是真話,沒有騙我的意思?”嘟嘟羊一本正經地回到:“怎麼會有假?只要你能抓住我……”說完,又埋頭含情地瞄了鬼頭一眼。冰魔的心都醉了,全身沸騰地氣都有些不夠使了,便信以為真地來抓嘟嘟羊,於是兩個來來往往玩起了捉迷藏。
鬼頭前撲抓後劃拉,費勁了半天的九牛力氣,連嘟嘟羊的身邊都沒沾著,累得噓噓直喘。誰也不知兩個嘀咕了些什麼,見鬼頭不是東栽一個跟頭,就是西拜一個趔趄,笨笨卡卡地手下還故意留著情誼,惹得都笑開了。鬼頭覺得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把身上的白毛一抖,奓勢開來,且越來越長,用其去纏嘟嘟羊。嘟嘟羊早有準備,知道鬼頭要來這一手,不躲不閃,任由那些白毛把自己纏住。
一般的生靈,只要給其纏住,便會滿身結冰,受凍而死。鬼頭遲遲不用此法,是痴情一片地怕傷到心上的美人。現今情不得已,不用不行了。他見自己的美好願望就要達成,心裡美滋滋、甜滋滋地,甚至想著將來和嘟嘟羊如何如何了。只可惜美夢只做了一半,高興了只一小節,只見嘟嘟羊身上的白衣變成了血紅色,好像大大的被燒得不能再紅的火炭。冰鬼沒有防備,纏在嘟嘟羊身上的白毛,全被烤化燒斷。見其把身子一抖,紛紛落地,卻是毫髮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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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辰逸穿越後,發現自己竟然只是沐王府一個普通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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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這是要啥沒啥,只有碎嘴子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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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麼辦?
苟起來,要苟的有價值,大腿要抱,最好拿下!
就算是跪,也要一路跪到巔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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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出現,還要收安知夏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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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機緣現世?快搶,手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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