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覺跡看來,類似這種的下階級別的靈獸,卻是屠殺了很多,這些靈獸的內丹在魔御海發發生變故的一時間,其內丹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所以對於他們,覺跡可謂是瞭如指掌,心中所想的模樣,一刀刀一絲不落的全部雕刻出來。
大約過了有半個時辰,整個鬼獸的形態已然成型,最後覺跡在目中輕輕點了一下,頓時這石雕猶如活物一般,開始散發出陣陣的兇狠聖力。
這異獸以抬頭形態相刻,它望著覺跡,其目中露出了一絲不甘,不過相對而言,更多的是恐懼,他張開大嘴,好似發出一聲聲五鳴的吼叫,一股聖力排開的氣浪陣陣向外傳開,當然這股氣浪,凡人是難以看到的。
就在這擴散而出的氣浪尚未擴散到多遠時,卻被覺跡右手一點,頓時破裂,整個店鋪歸於平靜。
覺跡看著眼前的鬼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其放到了一邊,一年的時間裡,覺跡發現,自己所能雕刻出最多的石雕,也就是中品靈獸級別,至於那上品靈獸的石雕,不論自己如何刻畫,都無法雕刻成型。
他每次在雕刻高品靈獸的時候,都會在雕刻最後的幾道工序上,把控不住力度,使得整個石雕功虧一簣就此碎掉。
覺跡很清楚,之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正是因為自己修為的緣故,畢竟相對於上品靈獸的威力,幾乎相當於修煉大道中聖嬰期修者的實力,想以聖元期的實力雕刻出這樣的石雕實在是太難。
二耿偌大的眼睛透露出了陶醉之意,在這一年之中,他幾乎一天不落的都會來到這裡看覺跡雕刻石雕,慢慢的他便沉浸在了雕刻過程中。
一年的時間,二耿何嘗沒有偷偷的學者覺跡刻畫石雕,不過不論自己怎樣努力,最終都未能刻畫出讓自己滿意的作品,此時此刻,在看到覺跡很隨意的刻出了一個石雕後,實在仍不住問了一句。
覺跡沉吟片刻,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二耿,緩緩開口道:“這石雕中,需要一種感悟,你若是想學習這種感悟,那就這樣一直看下去,如果能堅持六十年,那你也能做到我這樣。”
二耿苦澀一笑,說道:“六十年我都七十二了,我看這邊的一家專門刻獅子石匠,他年齡才大概四十出頭,刻出的石雕倒也不出啊。”二耿虎頭虎腦的問了一句。
覺跡拿起旁邊酒壺,灌了一口酒後,再次說道:“我和他的石雕,不是一個級別的。”
二耿臉上露出了疑惑,覺跡說的這句話顯然在他眼裡很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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