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就是爺爺的名字了!”地禹城城主雖是覺跡的爺爺,但自大覺跡記事以來,從未聽父親提起過他的名字,而也是直到最近不久,這才知道,原來地禹城的城主是自己的爺爺。
覺跡伸出右手,緩緩的向那塊黑色排位伸去,由於年幼的緣故,他的個子並不像成人那樣的高大,屢次嘗試了很多次,都未能夠到分毫,於是便爬到了排位前面的那張桌子上,桌子不高,但覺跡卻是極為小心,生怕將桌子上的油瓶等脆弱的東西掉落在地。
覺跡在來到桌子上後,桌子輕微的搖動了一下,好在桌子上的那些擺件沒有掉落,覺跡長舒一口氣,伸手摸在了排位上。
“父親說爺爺的遺骸在隕落之後,被幾位叔叔放到了祠堂內,現在祠堂空空如也,想必,應該有某種按到機關吧。”覺跡雖從小因屍氣纏身身體脆弱不堪,但腦子卻是極為靈光,來到這裡未發現任何的棺槨,便立刻想到了這裡可能存在有某種機關。
而這座祠堂除了這張桌子和這塊黑色排位以外,基本上不剩下什麼多餘的東西可以作為機關所用。
果然,在覺跡的猜測下,覺跡試著用力拿了一下面前的排位,發現排位卻是微絲不動。
看到這一幕後,覺跡眼前頓時一亮,同時欣喜之色浮現心頭,“果然是在這裡。”按照覺跡少年時讀過的那些典籍中,一些基本的機關都是靠機械來完成運作的,而高階一些機關術,則是利用某種能力,而最強的機關術則是依靠家族的傳代血液。
覺跡找了好半天,發現,排位上並沒有任何的家族印記,顯然不是屬於最高級別的機關術。“哎,當年如此興旺的地禹城,竟是沒有最好的機關術。”覺跡此時竟是有些失望,畢竟地禹城在當年卻是風光的很,像高階一點的機關術應該會使用,卻未料現在即便是地禹城的城主,也享受不到這個待遇。
既然不是高階的機關術,覺跡便試圖左右扭了扭排位,發現排位的力道依舊如此,紋絲不動。
覺跡右手撓了撓後腦勺,深吸一口氣,“難道是要用力量開啟嗎?”覺跡臉上一臉的苦惱之色,若是真的需要用力量去開啟這裡的機關,那覺跡此次前來可是要無功而返了,論起力量,覺跡除了這一個月來練出來的一點力氣以外,體內並沒有任何的力量可言。
而就在覺跡正納悶之時,突然,覺跡左腳一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油瓶,隨著左腳力的作用,油瓶微微的向左傾斜了一個角度,但卻沒有倒下,就在油瓶傾斜的那一刻,卻聽見轟隆隆的響聲,自桌子的下方傳來。覺跡震驚之際,趕緊下意識的自桌子上跳下。
手正要去扶那個看似要倒的油瓶,卻是在這一刻發現,油瓶依舊保持那個傾斜的角度,也沒有迴歸到原位,也沒有倒下。
隨後,隨著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只見桌子的低下,一道巨大的石板,開始緩緩的收進了祠堂後面的山壁內。留下的,只有一個長方形的黑色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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