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一連串細密的,輕微的聲音,在山高林密,妖獸橫行的一線山中,由遠而近,片刻之後,一片雜亂翠綠,枝葉繁茂的野草之內,慢慢的被一雙手輕輕的掰開,露出一雙緊張,警惕的眼睛。目光警惕的四下觀察了許久,直到確定沒有危險,這才謹慎的向後微微的擺擺手。
咔哧一聲,那人如狸貓一般輕盈的躍動而出,站立身形之後,稍微的停頓一下,目光四下游走,隨即目光一定,身形如利劍一般快速的向著最前方而去,簌簌的聲音不覺,一道道身穿黑衣,各個臉色一片冷峻,不發一言,緊緊的跟隨在那人身後,相繼消失在密林中。
在那些人的身影離去片刻之後,在那人剛剛掰開野草的地方的不遠處的雜草中,緩緩的走出一個人,出來之後,神情嚴峻,眼神凌厲的四下看了看,直到確定那些人都離去了,這才微微的舒緩的突出一口濁氣。身形一彎,靈敏的找到那人掰開的雜草的地方,跳動而進,簌簌之聲不絕,一會消失不見,只留下隨風搖曳的雜草,嘩嘩作響。
一陣清風帶著山林中幾許特別氣味的吹過,嘎吱一聲輕響,剛剛消失不見的那一群人,緩緩的從齊人高的野草中露出了二十幾個身穿一身黑衣,面容冷酷,眼神凌厲的黑衣人,為首的那人看著剛剛身形有點狼狽的那人從自己來時的地方消失不見,一縷悠揚得意,意料之中的笑意緩緩爬上臉龐。輕輕的向後揮揮手道:“獵物已經出現,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如果讓這人溜回玄武宗,到時候黑衣指揮使要是怪罪下,別怪老子無情。”
說罷,各個神情肅穆,而且在那個帶頭人的說道那個黑衣指揮使時,這二十幾人各個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絲的驚懼,隨即盯著剛剛消失那人的背影,變成一股股狠辣嗜血的瘋狂,擇人而噬。瞬間安靜祥和的山林中猛然騰起了一股股蕭殺的味道,那個帶頭人眼神一閃,嘴角下意識的舔了舔,低沉的嘿嘿一笑,顯然很滿意自己剛才自己幾句話造成的效果。
隨即一群如幽靈一般擇人而噬的傢伙,靜悄悄的跟在那人的身後,消失不見。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在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突然虛空一陣蠕動,如水波盪漾,緩緩的露出一個人,一頭顯眼的白髮,隨風飛揚,目光深邃幽暗。目光迷惑的看著前後離去的兩幫人,嘴裡喃喃的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兩幫人在這裡,難道玄武宗出了什麼事情,還有他們嘴裡的那個黑衣指揮使又是怎麼回事兒?”
喃喃自語了一會,隨即那人身邊一圈圈淡淡的漣漪慢慢的如水波一般盪漾開來,接著虛空一陣蠕動,那人的身影慢慢的一點點的消失不見。隨風搖曳吹落的幾片樹葉,晃晃悠悠的飄落與那人剛剛站立的地方,而那裡早已經人影飄渺,消失的無影無形。這人正是從空間大裂縫修煉三絕步歸來的鳳七。
鳳七修煉成第二步的時候,就沒有在停留在那裡,雖然鳳七修煉的時間,鳳七沒有留心,但是也知道自己這回為了修煉三絕步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心裡一直牽掛著玄武宗、鬼十三、玄霸天、斷刀客、所以一路上,鳳七不眠不休,一路疾行而回,沒想到剛走進家門口,就發現了這樣一樁,摸不著頭腦的事兒。
鳳七現在的三絕步已經修煉到了小成巔峰,樅橫來去,能發現鳳七的人基本上很少了。所以鳳七很快就追上先前的那群人,此時這群人已經到了玄武宗的範圍之內,眼看著那人就要走進絢爛五彩的雲霞之中,一直緊跟在後的二十幾個黑衣身形快閃電一般,在最後關頭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那人顯然沒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居然會功虧一簣,臉上興奮,劫後餘生的表情瞬間都凝固,隨即將手裡緊握的一枚丹藥,放進口中,眼神先前那一抹驚懼緩緩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涼,不死不休慘烈的氣息。
那二十幾個黑衣人中的帶頭人,臉色雖然一臉的譏笑,眼神中露出一絲淡淡的失望:“小子,你那些小把戲,老子多年以前就是玩兒這個的,要不是想看看你究竟想幹什麼,你早就是老子刀下的三十六個玄武宗的冤魂了。”猙獰的笑容,得意的是不忌憚的笑聲,遠遠的傳了出去。其它黑衣人也是一臉的譏笑。
“小子你只要告訴我這人在哪?老子就給你一個痛快。”那人嘩啦一抖一張金絲布在那人的玄氣的吹動下,如一面平鏡刷的一下展開。隱身虛空的鳳七目光淡淡的望了過去,想看看這群人究竟找的是什麼人。看了片刻,鳳七一怔,隨即緩緩的笑了起來,原來他們要找的人就是自己,怪不得看著眼熟。
那人倒也硬氣,看都沒看,慘烈的一笑:“哼,我們六刀使,都是堂堂正正,鐵骨錚錚的男兒,豈能做那賣主求榮的事,要殺要剮,請來吧!反正你們也蹦不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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