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峰首當其衝,毛髮盡焦,體內血液更是沸騰不已,他心中大驚,全身魔力迅速提起,血魄刃上血光迸發,抗拒著火焰斬上的熾熱靈力,同時,冷少峰分出一部分魔力努力壓制住沸騰的血液,避免自己的血液被高溫蒸發,此時的冷少峰,體內魔力被壓制得只能施展出自身七八分的實力。
轟的一聲爆響,火焰斬狠狠的砸在血魄刃上,一道絢爛的亮光猛的迸射而出,同時,一道能量波也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四周的樹木瞬間被粉碎,狼藉一片,離兩人較近的各自手下更是被這股擴散的勁氣掀飛出去。
炎心右手微痛,虎口有些破裂,泛出絲絲血跡,整個人提著火焰斬蹬蹬蹬的退後幾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臉上潮紅一片,但是卻絲毫不顯落敗之色,臉上反而是一片猙獰,而冷少峰卻絲毫未動,但是,整個人卻是比原來矮了半截,他自膝蓋以下,盡數沒入地下,大口一張,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卻是一臉肅殺與驕狂,眼中兇光大盛。
“啊……”兩人相互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同時大喝一聲,炎心再次高舉火焰斬,再次撲殺向冷少峰,冷少峰雙腳猛地一蹬,從地下躍出,血魄刃上血色迷漫,殺氣騰騰的迎向炎心。
兩人都殺出了心中的兇性,毫不顧忌自身的生命安全,刀刀砍向對方的致命之處,招式簡單,卻是兇險萬分,只要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被對方斬於刀下,一時之間,只見血紅色與赤紅色兩道耀眼的光芒在這盆地中不斷閃爍騰挪著,一道道冰冷的殺氣不斷的從兩道亮光中迸射而出,此刻,血宗與赤炎谷的弟子都停止了廝殺,他們都紛紛退離這危險區域,避免被那四溢的勁氣波及,眾人遠遠的觀看著冷少峰與炎心的對決,這實在是太驚險了,雙方的臉上時而欣喜,時而憂愁。
葛白被赤炎谷的人帶著遠離了打鬥中心,他靠在一棵大樹上,冷冷的注視著炎心與冷少峰兩人兇險萬分的廝殺,他表面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心中卻是驚詫無比,炎心的實力要比他原先預料到還要高,竟然達到了驅物境界,而且,其體內靈力的深厚程度,絲毫不亞於驅物境界後期的實力,赤炎谷的勢力果然不是吹出來的,葛白見此,更加相信了,只要有炎心與赤炎谷的相助,他們神箭門定然會繼續輝煌的。
不過,葛白的心中也同時產生了一絲憂慮,如果他們神箭門沒有了利用的價值,那麼,炎心與赤炎谷還會不會讓它存在呢?在赤炎谷這樣的勢力下,神箭門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難道,到時候神箭門就真的要任由炎心來處置嗎?葛白眉頭緊皺,他是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葛白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射日神弓,他決定,是時候要父親啟用那個地方了,他一定要讓神箭門復興起來,哪怕是因此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在葛白暗自思考的時候,盆地中央的炎心與冷少峰已經相鬥了一百多個回合了,場面驚心動魄,只見刀刀相碰的嘭嘭聲,只感受到那沖天的殺氣,驀然,只聽到半空一聲炸響,血紅色與赤紅色光芒頓時消失,兩人再次顯現出身形,此時,四周已經是狼藉不堪,如同遭受了一場大劫難般,曾經的鬱鬱蔥蔥,此時已經是蕩然無存。
冷少峰與炎心兩人各自緊緊的握著各自的兵器,站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那雙眼睛中都散發著野獸的嗜殺光芒,冷冷的盯著對方,似乎要將對方撕為碎片般,兇狠無比,令人心生驚懼。
不過,看情形,炎心似乎是要好一些,雖然他氣息不穩,胸口處血跡斑斑,左手臂更是鮮血淋漓,臉色通紅通紅,嘴角帶著絲絲血跡,眼神依舊是那麼的殺氣逼人,而冷少峰,呼吸沉重,身上到處是血,胸口位置更有一道學淋淋的可怖傷口,雖然不致命,但是卻那麼的觸目驚心,雙眼中的血紅色光芒此刻也暗淡了許多,不復剛開始時的兇狠。
“哼,怎麼樣?冷少峰,我勸你還是乖乖的交出藍狐吧,我炎心可以保證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絕不為難你。”炎心深吸一口氣,冷冷的注視著對面看上去悽慘不已的冷少峰,說。
冷少峰呸的一聲,朝著炎心的方向吐出了一口帶著血跡的口水,血魄刃指著炎心,冷冷的喝道:“炎心,你少做夢了,有本事就來殺了我,奪走藍狐,否則,休想要我拱手相讓,哼,咳咳……”
炎心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很是惋惜的說:“本想留你一命去對付修煉界,看來,你是執意要找死了,既然如此,那邊不要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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