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漸齊好奇的看著方時,在眾人眼裡,方時亂闖喜宴,要挾了城主之女,甚至還傷了溫月,此時,婚宴成了如此一副景象,他卻還找自己主持公道,無論是誰,都十分的迷惑。
“哦,我能主持什麼公道?”
“高將軍,小人名叫方時,自幼便與溫家姑娘溫月定有婚約,只因家中落魄,來投奔溫家,誰知,那晚…”
方時把溫廉和溫月的罪行一一說了出來,一個高高在上的城主,對一個落魄的子弟凌辱打罵,毀掉他的容顏,搶了他的傳家玉佩,把他扔進死人堆,這一切,都是溫廉的罪行。
“高將軍,他胡說,一塊玉佩,我溫家不至於貪上一塊玉佩。”
“不至於?哈哈哈,溫城主,那玉佩作為我們兩家的定親信物,又是我傳家之寶,就算你不是貪財,為了毀掉曾經的婚約,那玉佩也不可能留在我的身上。”
“高將軍,小人句句屬實,我這裡還有溫廉的貪汙受賄罪證,請您一一過目。”
方時從懷裡拿出一些紙張,高漸齊接過,溫廉見此,想要上前搶奪,何若塵立刻站到了溫廉的面前,扇子輕輕的扇動,胸前出現的七顆魂珠讓溫廉瞪大了眼睛,這小子的魂階,既然如此之高。
“溫廉,你竟敢做出這樣的事。”
高漸齊把手中的紙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惱的看著溫廉,溫廉立刻趴在地面,對著高漸齊跪下,口中大喊冤枉。
“魂堂三等使,通敵叛國,還接受賄賂。”
“溫城主,很得意啊。”
高漸齊走到溫廉的面前,一腳踹在溫廉的肩膀上,此時來賀喜的人都紛紛指責溫廉,眼神里面毫不掩飾的厭惡,這人一直以宅心仁厚示人,他女兒聽說還是醫館的學徒,時常照顧病人,是輝月城的“活菩薩”,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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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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