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名叫白方,乃是附近怒濤閣的少主,也是鼎鼎有名的天才,別看他與你我一樣都只有道虛後期修為,但他可是擊敗過玄天初期修士的,實力極為驚人,甚至面對玄天中期修士,也能夠不落下風,只能夠說他雖然夠囂張,但也的確有囂張的資本!”劉琨垂頭喪氣,將這銀袍修士的身世來歷都對凌天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道虛後期能夠與玄天中期修士抗衡,這也真的很難得了!”凌天聽到了劉琨的話之後也是輕輕點頭,雖然白方無法與他這道虛後期就能夠擊敗玄天后期修士的妖孽相比,但也的確能夠稱得上是絕世天才四字了,加上他是怒濤閣的少主,身份珍貴,就算是目中無人,大家也只能夠忍下這口氣。
白方看見凌天和劉琨在說話,但是自己卻什麼都聽不到,本能的感覺他們兩人說的可能是自己,所以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分出一縷神念朝著凌天和劉琨刺探過去,想要以神念鑽進凌天釋放出的元力罩之中,聽聽他們兩人究竟在說自己的什麼壞話?
不過他的神念觸碰到凌天釋放出的元力屏障之後,立刻就煙消雲散,根本沒能夠穿透進去,凌天也立刻察覺到了異狀,抬頭朝著白方看去,正巧白方也驚訝與自己的神念未能破開凌天的元力屏障,也朝他看來,於是兩人的視線,在虛空中狠狠碰撞了一下。
“哼!偷偷摸摸在人背後說壞話,劉琨,你倒是越來越長進了!”白方看見凌天已經撤去了元力屏障,似乎不準備繼續與劉琨交談,他心中鬱悶,於是冷哼一聲,繼續嘲諷劉琨,同時又看了眼凌天,沉聲道:“我奉勸有些人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可以到處說別人的壞話,要記得有些人可是你招惹不起的!”
凌天啞然失笑,沒想到這白方居然如此小心眼,自己只是找劉琨打探了一些訊息,但是從現在的狀況看來,似乎也已經被白方給記恨上了?
鳳棲樓中的修士已經來了不少,大家聽到了白方的話之後,都紛紛將視線投到了凌天和劉琨的身上,不少人甚至對他們兩人指指點點。
“你們說那小子與劉琨說了白方什麼壞話,白方可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我看這兩人等會肯定要倒黴,出了天鳳樓之後,白方說不定就會找他們上擂臺比鬥!”
“白方做這種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我看這次十有八九是要上擂臺打一場了,劉琨肯定不會是白方的對手,那小子倒也有道虛後期修為,你們說他能夠擊敗白方嗎?”
“擊敗白方?我看你們別做夢了,白方在同階修士之中,已經差不多是無敵的存在了,那小子拿什麼來擊敗白方?”
……
劉琨聽到鳳棲樓中其他那些修士的議論,頓時臉色變得煞白,眼中也泛起了一抹恐懼之色,顯然對於上擂臺和白方切磋比鬥這種事情極為的害怕,應該是之前在擂臺上被白方狠狠教訓過,吃足了苦頭,所以才會如此。
凌天卻並沒有將那些人的話當一回事,一來白方未必真的會攔住他要求上擂臺比鬥,二來,就算白方真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麼好擔憂的,那就打唄,既然白方只有道虛後期修為,那他就不可能輸,到時候上了擂臺,還真不知道究竟是誰教訓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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