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猶豫片刻,低聲道:“既然如此,為何你們不朝著外面遷移,以你們巨熊部落的實力,哪怕出了雪原,也能夠立足!”
熊芸似乎沒想到凌天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低聲道:“不可能,我們巨熊部落中戰士的力量,乃至於這片雪原的賜福,若是到了外界,每個人的修為都會降低,少則降低一階,多則兩階甚至是三階,而且修為越高,降得越多,如我爹爹這樣的純陽中期修士,說不定到了外界就只有散仙巔峰修為,如此那裡能夠撐得起我們巨熊部落!”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凌天聽到熊芸的話之後,不由愣住,他完全沒想到巨熊部落紮根於此居然還有這種秘辛,出了某一地,實力就降低的事情,他可是從未聽說過,所以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熊芸的櫻唇邊綻放出一抹苦笑,低聲道:“凌公子不要不相信,當年我們巨熊部落也有一腔熱血的純陽境天才想要給族人找到一條活路,而且他們也不相信真會有修為降低這種事情,昂然走出雪原,但是隻要過了大雪山,修為就會開始降低,距離雪原越遠,修為就降低得越厲害,最後只能夠無奈返回雪原,但是實力卻無法再恢復!”
“為何回到雪原之後,實力依舊無法恢復,這也太奇怪了吧?”凌天輕輕搖頭,熊芸說得如此具體,這件事情看來是由不得他不信,不知為何,他只感覺這其中蘊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但是他卻連意思頭緒都沒有,所以只能夠多聽,多想,或許以後有機會,能夠幫到巨熊部落一把。
“巫師長老說,那些人走出雪原,就是背棄了天神,所以哪怕他們回來,修為也不會恢復,這是天神的懲罰!”熊芸輕輕搖了搖螓首,似乎不準備繼續與凌天說這件事情,只是繼續低頭駕馭飛盤前行,片刻之後,就衝到來最前面,引領後方那些飛盤前進。
凌天看見熊芸似乎不想再開口與自己交談,也明智的沒有打擾她,只是一邊運轉元力抵擋寒風,一邊在識海中觀想著星辰圖,片刻之後,就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境地之中。
他這次入定,直到熊芸將飛盤停下來時,這才清醒過來,只見巨熊部落的獵手們已經全都停在了周圍,許多人正在從納戒裡取出帳篷,搭載這片極為平坦的雪地上,看來是準備休息一番再繼續前行。
“凌公子,你是準備在這飛盤上過夜嗎?不過我可要將飛盤收進納戒了,所以只能夠委屈你下來自己搭帳篷過夜!”熊芸看了眼站在自己飛盤上的凌天,俏目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沒想到雪原上寒風的侵襲對凌天居然沒什麼效果,尤為可氣的是,這小子居然就站在飛盤上入定了,也不知道他修煉的究竟是什麼功法,看來這傢伙雖然只有散仙中期修為,但是實力卻絕不能夠以散仙中期修士來看待。
凌天聽到了熊芸的話之後,立刻從飛盤上躍下,然後看著飛盤被熊芸收進納戒,只能夠苦笑著搖頭。
因為這些巨熊部落的獵手,每個人拿出的帳篷都是以白熊皮縫製而成,上面隱隱有陣法符文的痕跡,能夠抵禦雪原上的嚴寒,只可惜這些帳篷都只能夠容納一人歇息,所以說今晚他就只能夠靠自己納戒裡的那頂帳篷來抵擋雪原上的寒氣了。
他無奈的將帳篷從納戒裡取出,隨意找了片空地搭起,然後看了眼其餘人那些由熊皮縫製的帳篷,再看看自己這單薄的小帳篷,只感覺人比人,氣死人。
“這位兄弟,你的帳篷看起來似乎並不禦寒,雖然極晝時寒氣沒有那麼恐怖,但有時候會颳起雪風暴,你的帳篷在外面根本無法抵擋,不如將它搭在我們這些帳篷的中央,若是真有風暴襲來,有我們這些帳篷幫你擋住風暴,你抵擋起來,也會容易許多!”正當凌天準備鑽進帳篷裡休息的時候,遠處一個身材壯碩,披著熊皮,赤著胸口,揹負戰斧的年輕男子對他揚了揚手,高聲呼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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