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場中,兩個比起自己來還要小上一般的少年,正以一種快要過自己視線極限的度在對戰著,而且這度還有慢慢上升的趨勢,加沙就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偏頭看了看自己的同伴,那位黑色皮膚,但是腦子比自己好使許多的好友,低聲下意識地說道:“這是怎麼了?凱米羅有這種度我並不奇怪……只是,這位三少爺,不是一個魔法師來著的嗎?什麼時候也變得……奧普,是不是我沒有睡醒,看見幻覺了?”
“你誰沒睡醒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自己現在清醒的很。”奧普此時也是意外地看著這場可以出自己水平的戰鬥,怎麼說他也是一個七階的職業者,放在別的地方也是那種只有受人敬重的份,可面前這兩個少爺,一個十九,一個才十七……這所謂的天才,都是如此的打擊人的麼?
與自己手下吃驚不已不同,此時的那卡羅可是暗自著急不已……那非爾,你到底在幹什麼?既然使用了天淚,已經擁有了打敗凱米羅的實力,為何還要與他戰個不相上下?這樣下去的話,生命力可是會……只是,為什麼天淚的力量不是作用與那非爾的火系魔力之上?他不是一個魔法師麼?
而真在那卡羅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不遠處,凱米羅用了地劈出了一道半月牙的鬥氣斬擊,掀翻了一陣陣的空氣熱浪,帶著灼熱的氣息,向著花賞洶湧的殺了過來。作為一名火系劍士,已經把自身的實力凝練到了八階之上,凱米羅此時的攻擊,所附帶的火焰可直達幾百度之高。
雖然花賞擁有了與八階職業劍士等同量的內氣修為,可與鬥氣不同的是,他似乎沒有辦法內氣當做鬥氣那樣離體出,自然就沒有了單獨的遠端攻擊形式。看著那快無可擋是的紅色月牙,花賞無奈,只得把渾身雄厚的內氣流轉在雙臂之間,交叉擋在身前,與鬥氣斬擊硬抗一次。
可惜前世的自己並沒有達到真武者的境界,自然就沒有向那位力量僧人師傅學習內氣的運用,而只能靠自己摸索著,也只能夠使用在拳腳之中,力度雖然也大得驚人,連帶度也不斷的加快著,可遠端攻擊,還是自己的一個薄弱的環節啊。
花賞還是第一次這樣使用內氣來防禦著鬥氣,他只感到身前像是自然地出現了一道透明的氣牆一般,與那鬥氣斬擊才一接觸,就生出了一股強大的反抗之力,就見著那鬥氣斬擊在身前爆開……
一陣的塵土過後,就見到了花賞毫無損地站在了原地,他有點驚愕地抓了抓自己的手,驀然詭異一笑。
原來啊……內氣可以這樣使用的麼?花賞略微興奮了些,一開始的時候,他不過是把自己的力量限制在七層左後,可現在打得真在興奮的勁頭,這種不同於進化為黑獅獸的那種絕強無比,同樣具有恐怖破壞之力的戰鬥方式,一招一式的,更是到花賞感到興奮不已。
很好!
這是……沒有使用鬥氣,就能夠抵擋?凱米羅心中暗暗的吃驚,這位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少爺,什麼時候擁有了這種詭異的力量?而且,似乎還沒有使盡全力的樣子。
“那非爾,全力一戰吧!熱身已經完畢了!”凱米羅大聲吆喝一句,體內那渾厚的鬥氣極點爆而出,在他的身體周圍如同颶風一樣,暴起一道紅色的氣流,而身處著強大斗氣之中的凱米羅,如同一烈焰之中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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