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考核長老的眼中露出恐懼,對呂涵水說道:“呂執事,我錯了,再不會有下一次情況的發生。”
呂涵水只是冷眼瞥了這考核長老一眼,說道:“倘若下一次再有此事發生,那麼便提著你的頭顱來見我。”
“是是是。”考核長老急忙點頭道。
隨後,那呂涵水也並沒有再停留,離開了此地。
在呂涵水走後,考核長老的眼中也浮現出一抹恨意,在陣臺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教訓他,他可以說是顏面盡失,但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那呂涵水的身份並不一般。
隨後,那考核長老看著陣臺上的武者,沉聲說道:“此事就到此為止,此陣臺的考核暫時中止,如果你們要繼續參加東荒仙院的入院考核的話,那便去其他陣臺。”
陣臺上,一名又一名的武者離去,而考核長老對於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也詳細的打聽。
“你說什麼?在開始的時候便有人發現了?”考核長老看著眼前的武者,說道。
這武者乃是有幸存活下來的人,對於何靜與墨雨兩人阻攔他們,讓他們繼續參加考核也自然清楚,便將那時候所發生的事情通通給面前這考核長老說出來。
考核長老在聽到了那武者的敘說,目光中變得怨恨,“那兩名女子從考核中離開,為何不將此事告訴我們?”
那武者搖頭,也並不清楚,但這武者猜測,或許是因為那張長老取消了他們的資格,因此她們懷恨在心,並沒有告訴他們此事。
“她們現在在哪裡?”考核長老問道。
那武者環顧四周,發現了何靜與墨雨兩人正打算跟著李牧神離開陣臺,他眼睛一亮,說道:“她們兩人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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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在喧鬧嘈雜的冒險者酒館與戰友舉杯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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