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姑姑,你也是弘池帝館的人,可是為什麼你偏偏要呆在這個地方,為什麼不回到弘池帝館去?”東方墨追問,弘池帝館現在只有長老,而館主消失百年,怎麼說也是越來越動盪了。
“自從我離開弘池帝館,我就再也不是弘池帝館的人,我一直在給我的丹爐找一個傳人,找了很長時間,終於找到了你,既然你拿了,那麼你就拿著吧,我在我的桃花別院裡,很舒服……”東蘼舞說這些話,嘴裡實在是沒什麼東西,索性不客氣的拿起東方墨的酒,倒了一杯,喝掉。
“舞姑姑,那個擁有皇級血脈傳承的人,是不是就是弘池帝館的館主。”東方墨很敏感,儘管那個人讓他覺得有些奇怪,準確來講,根本就不像個人,但是他還是覺得他的猜測很對!
想不到,當提到這個人的時候,東蘼舞還是有些失態的,“啪”的一聲,名貴的青瓷酒杯落地,酒灑了一地。
看著這個樣子的東蘼舞,東方墨可以確定了,那就是弘池帝館的館主!
“不要跟我提那個人,我躲在這裡,就是不想見他,我只想忘記當初的一切!”東蘼舞十分懊惱的站起來,雙拳緊握,雖然有微微的醉意,但是眼底的落寞,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
“我看,舞姑姑一定是跟這個弘池帝館的館主有很深的關係。”周瑾瑜也不傻,東方墨的兩個問題,就讓他也想到了這些,才跟東方墨傳音。
“瑾瑜,我早在知道這個丹爐的真實情況的時候,我就有這種猜測了。”東方墨也回應著周瑾瑜。
“那我們怎麼辦?”周瑾瑜其實看到了東蘼舞的傷心,他覺得東蘼舞這樣買醉,真是有些讓人心疼的。
東方墨目光微微掃了一眼東蘼舞:“也許,讓兩個人見一面,是不錯的選擇。”繼續跟周瑾瑜傳音。
“現在。”周瑾瑜卻覺得,東蘼舞這個樣子,應該是不想見那個什麼館主的,於是,輕微的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小子在傳音說什麼呢?”東蘼舞雖然有些微微的醉意,但是還是很清醒的,看著兩個人,開口點出了兩個人的行為。
“那個,舞姑姑,我們在猜測,你跟弘池帝館的館主是什麼關係,我其實是不想看到你喝這樣的烈酒跟喝水一樣的灌!”周瑾瑜很直接實在,因為東蘼舞表面上有些浪蕩不羈,但是骨子裡,卻是一個很直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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