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攤牌了，我不演了，無界樓樓主是我，青丘太子是我，青丘和無界樓都是我的，琥族長，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沒有，”琥行贏一副看待後輩的模樣，滿臉和睦笑眯眯地開口，“你不演戲我也樂的輕鬆，陪你演戲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呢。”

看著琥行贏如此的坦蕩，蘇榮止也懶得試探了，在書山學海秘境帶了三年，在陣法的加持下看了無數書籍的蘇榮止，對於人心的瞭解還是很深厚的，對於自己的能力又有著充分的認知。

當初一個靈感迸發，隨意興起的小計策，竟然順順利利執行了四年，其間漏洞百出，蘇榮止一直甩手掌櫃的情況下，沒有被人發現，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地事情，這也是蘇榮止為什麼選擇在二十七天後的婚禮上，公佈這個事情的原因，他想要看看，自己承認了會發生什麼。

“琥族長，”蘇榮止癱坐在椅子上，隨手端起一旁的酒壺，也不用杯子，就這樣張嘴灌了半壺，濺散的酒水在他白色的長袍上留下了清晰的水漬，“麻煩你告訴我，知道這件事有多少人，不要告訴我，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和一個戲子一樣，以為自己騙過了天下人在沾沾自喜吧。”

“不少，但也不算多，不過我們都被人用刀子和蜜糖封了嘴巴，再加上你放出的那些真真假假的訊息，關於無界樓樓主和青丘太子是一個人的真相，很多人都是半信半疑，真正相信的，也找不到證據，最後勉強算是流言吧。“

“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用刀子和蜜糖封了你們的嘴巴？”

“不能，”琥行贏搖搖頭，“我們被立下了天道誓言，不能說出他的名字。”

“天道誓言？”這東西不是已經隨著靈氣衰退而失效了嗎，據說著天道都已經崩潰了。

“天道崩潰後，天道誓言確實失效了，不過，有人將天道誓言殘存的威能練成了誓言蠱，是一種在仙蠱上更高一級的道蠱，使用它，和使用天道誓言一樣，所以，真相你就不要指望老夫告訴你了。”

“又是一個知道卻不說的，“隨口吐槽一句後，感受著琥行贏的眼神，蘇榮止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琥行贏可能是自己十八位師父中的其中一個。

做出這個猜測的主要原因是蘇榮止在琥行贏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氣息。

再次灌了半壺酒後，蘇榮止又發現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酒他的伏師傅曾經帶來給過他，“伏虎師父，你是不是伏虎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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