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見把母狼急成那個樣子,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接著說:“就是那些破爛工廠,把一點都沒有處理的廢水,全都倒到湖裡與河裡去了。一天天沒人過問地積攢下來,也就成了如今那個德行!”
白臉狼以少有的好心好意,站在別人的立場,為別人擔心考慮地問:“那他們吃水怎麼辦呢?河裡的魚蝦不都死光了嗎?”
水魔大著聲音說:“他們管那個呢?總之,他們是不吃那個水的,他們也是不管別人死不死、活不活的。他們管的只是自己省多少錢,自己從中又賺了多少錢。別人能活幾年,能活多大年紀,都與他們無關,管得太多,傷心傷神傷腦力,只管錢的多少,才是正經的。”他望著母狼,“有些話說了也不怕你生氣,大多數都是你孩子乾的,其他別人也都跟著學著呢。”
白臉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了,對水鬼說:“孩子們知道我的心情,也知道我的心意,有超乎尋常的想象力與創造力。他們怕你對我不夠忠誠,所以就想出來這些法子,幫我管制你。如果你要是撥撥浪浪地不聽管教,行走在外面的時候,讓你到處都能聞到不喜歡的氣味;如果行走在水裡的時候,就讓你如同鑽進大糞池子裡一樣。看你以後還敢像藍鬼那般,對我不夠忠心地不夠虔敬?”
水魔也跟著笑了:“但願你說的不是笑話,也但願你的孩子們是像你這般想的。”
白臉狼把手下小妖們聚了起來,把工廠裡的廢水,全都弄到海魔居住的那片海域,一股腦地往裡直捅。
海魔知道,肯定是白臉狼在使壞,守著等其送上門來。這日夜間,白臉狼與水魔帶著她的手下又來了,被海魔碰了個正著。望見水鬼也在其中,那臉都說不上是什麼顏色了,對其吼道:“想來兄弟情誼一文不值,你與那地爬子一樣,為了討這個母狼的歡心,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看我今天就送你們團聚去。”
白臉狼聽了海鬼這話,身子就是一震,甩頭甩臉地叫道:“你把地道友怎麼了?”
海魔大笑了一聲,如同雷鳴一般:“他做了對不起兄弟之間情誼的事情,我便把他處理了。不但如此,我還把蜥妹妹攬入了懷中,想來我與他也算誰也不欠誰地兩清了……”
水魔往前走了兩步,對海鬼說:“要說對不起兄弟的,你是排在第一位的,我們就是騎著快馬趕都趕不上啊。就拿我來說吧,與白道友的關係,在你之前。可你守著她就是不肯放鬆,這讓我們怎麼辦?你以為我左一次右一次地聽你的喝,那是給你面子啊?別在那裡自作多情地冒鼻涕泡了。你以為我們總往海域跑,是在想你啊?別不知怎麼美地太過看中自己了。我們都是衝著白道友去的,做的所有事情,也都是衝著她做的。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連個邊都不沾啊。如果你到現在還不清醒的話,那就應該找個地方打兩針了!”他鬆鬆垮垮地歪頭望著海魔,“你說你是最注重兄弟情誼的,可你親口向我們說過。高米爾與沙道友、冰道友在一起的時候,你就知道那鬼東西的不好惹,可你悶著不吱聲,讓他們白白地把命葬送掉了,這能說明你有兄弟情誼嗎?再者說,要講兄弟情誼的話,好東西大家就得共同分享,可你守著白道友,不讓別人接近,這又能說明你注重兄弟情誼嗎?當初我來求你,好讓你伸出手幫助一把,可你把我往風道友那裡推,這也說明你注重兄弟情誼了嗎?”
海魔一聽,這鬼東西是不知哪近哪遠地記仇了,看來說什麼也沒用了。又聽說母狼在與自己之前,和這鬼東西也有了一腿,就更加地惱怒了。於是,廢話也不多說,氣惱地翻動著兩隻大手,撲上來就打。
白臉狼與水魔也不與他糾纏,轉頭就跑。海魔在後面死死地追著不放,並拿出自己的法號,吹個沒完。
幾個鬼東西如此這般一鬧,把大華等人引了過來。白臉狼見計劃得逞,率眾鑽進海域沒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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