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奔流的江水,滾滾東去;歲月就像白駒過隙,匆匆而過。十幾二十年忽忽悠悠轉眼就過去了,魔鬼孩子們的土地也沒要回來,他也不打算要了。太過耗費時間與精力的傻事,他不去做了。既然打開了一個新的局面,那就該動用一下新的規則,玩一玩新的遊戲。
他有一個孩子,叫林帕尼,為了給他的父輩們報仇,專門製造銷售假種子,假肥料,從中牟利。這也是受他老祖宗指使的,高米爾要在沒有鬼頭可以利用的前提下,靠自己的孩子,讓他們操刀,親自上陣,略盡綿薄地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出來。這是一個引子,就是要把更多的人帶上道來。
被坑害的農民們,到上面告狀。林帕尼絲毫不放在心上,因為他是有恃無恐的。當地的警局局長格雷森是他的同族兄弟,當地的大法官朗曼也是他的同族兄弟。他們的兄弟滲透到各行各業當中,都是八面威風、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個個有撼山攪海,呼風喚雨的大本事。他們形成了一張很大的關係網,扯仨拽兩,一串串地拉幫帶,狐幫狐、狗幫狗、烏龜牽著王八走地協同發展。一方有難,八方關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完全是一個利益整體。他們開賭的場,開妓的院,倒賣毒品,走私軍火……乾的全是大事。像林帕尼乾的這製假售假的,都是小意思,毛毛雨一般的小雜耍。
受到坑害的農民們,到法院告林帕尼。不用多說,法官朗曼肯定站在林帕尼一邊。他拿出秉公執法者高高在上的神態,以公事公辦的原則,以法律面前講究真憑實據地人人平等的原則,做出鐵面無私的公正裁決:莊稼的長勢與林帕尼的籽種化肥毫無關聯,因為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問題就出在籽種與化肥上。有可能是後期的管理不善,或是土壤出現了新的不為人知的其他問題。由此,就一錘子砸下去,把這些個期盼著給個公道的受害農民們的夢想砸碎了。
農民們不甘忍受,開始四下討說法。可官官都是相互的,你推我、我推你地沒人肯理這個茬,最後他們就到當地政府門前靜坐。這回可有人管了,格雷森帶著人手,給農民們扣了一個擾亂社會治安的帽子,全給抓起來投進了監獄。
在沒有任何希望地無路可走的情況下,在迷茫著活下去毫無任何意義的情況下,死亡對於心灰意冷的絕望者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值得可怕的事情了。就像每天吃飯睡覺一樣,平常的不能再平常,隨便的不能再隨便,沒有了絲毫的害怕與恐懼。這並不是說這些人勇敢、無畏,實是走投無路地只能選擇這條無可奈何的解脫途徑。
生命的寶貴,不言而喻,誰會不知好歹地厭惡它,誰又會不明不白地甘願拋棄它呢!誰不想領著孩子沐浴在明媚的陽光中,又有誰不想牽著愛人走在空氣清新的晨曦裡呢!這是不是一種過分的要求?是不是一種給鼻子上臉的奢望?對於不愁吃、不愁穿、有錢有勢的人家,生活每天都是晴朗明豔而充滿陽光的;可對於有上頓沒下頓、食不果腹的平常百姓來說,生活每天都是陰暗灰濛而充滿悽風苦雨的。生活在最下層的他們,禁不住任何的蹂的躪與搓弄了,因為生活在毫無希望的絕望當中,是最能摧殘一個人意志的,也是最可怕的。出獄後的這些人,選擇集體自殺,想用這種方式喚起有關部門的注意。
這件事情恰恰讓路過此地的忠義狗與乖乖兔撞上了,問明瞭情況後,全都赫然大怒,決定為他們討個公道。起始,這些人不相信兩個,忠義狗與乖乖兔便繞著他們飛了兩圈,並對他們說:“我們是給上帝孩子辦差的,是專門擒魔除惡的……”
農民們當中,有兩個能夠說得清道得白的,見忠義狗與乖乖兔這般,帶著眾人跪了下來,不停地給他們磕頭。
忠義狗與乖乖兔帶著被坑害的農民們去找林帕尼。那狐狸崽子毫不在意,把眼睛一翻,嗷嗷叫道:“這是法治社會,法律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是一個守法的做正當生意的公民,我公買公賣,孩子老人都不欺騙。我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經營者,不是誰想捏就能捏,誰想踩就能踩的。這是在哪裡找來的兩個不懂規矩,不懂法律的土老帽啊?想罔顧國法地拿什麼狗屁的村規寨條,在我面前拉大旗扯虎皮地瞎胡鬧啊,跟你們說明白點,我根本不吃那一套,連門都沒有。”
忠義狗也不與他分辨,上前提鼻子一聞,斷定是魔鬼高米爾的狐狸崽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胖。
林帕尼被打得連狐鳴帶狼嚎地沒好聲地叫喚,把他的同族兄弟叫來好幾個,想對忠義狗與乖乖兔下手。
乖乖兔只是一轉身的功夫,下了所有人手裡的傢伙,並每人免費送了一小腳,踹得全都滿地找牙地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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