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米爾小腦袋依然堅持不懈並有節奏地搖著,小狐狸眼睛依然堅定不移並一眨不眨地望著,用手指著水鬼,尖溜溜地故作驚恐道:“是啊,我是坐下病了,但不是在以前,是在剛才做的,而且還病得不清呢!你知道我為什麼搖頭嗎?那是被你驚天的大法力給嚇傻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晃腦嗎?那是被你勇敢的大無畏給震呆了。”
水魔不解其意,歪著脖子,斜楞著眼睛望著高米爾:“我聽你這話有點怪怪的,該讓我如何來理解呢?”
高米爾仰著臉大笑道:“你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渾然不知地在這裡像沒事人一樣,我真服了你了,不得不讓我敬佩啊!”他把話題一轉,“你說我坐下病了,我看你才坐下病了呢——坐下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病,坐下的是不計後果的痴呆病,坐下的是沙鬼死了後喜不自勝的輕狂病……”他指手畫腳地,“好好想想看,好好說一說,是我做病了,還是你做病了?”
水鬼聽高米爾如此一說,驚慌起來,磕頭作揖地虛心請教。
高米爾頭也不搖了,腦也不晃了,開始嚇唬起水魔來:“你是不是以為沙鬼沒了,你就可以任意妄為、逍遙自在了?你瘋懵了吧,高興壞了吧,就拿耶和華的孩子不在了,是吧?他是吃素的嗎?是好惹的嗎?能容得了你這般作來鬧去的?若被他碼到了你的行蹤,看你還能得意輕狂到幾時?”他用深含寓意的別樣眼光望著水鬼,“還是好好地想想自己的退路問題吧,我好像渺渺地都已經聽見了耶和華孩子向你走來的腳步聲了。”
高米爾的這番話不亞於一聲炸雷,擊中了水魔,他呆傻了半晌,扯住魔鬼的胳膊說:“難道我們連這麼點自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嗎?”
“你說的那是哪年哪月哪一輩子的事啊?看來道友還滿戀舊的嘛,也難怪,人在春風得意、精神愉悅的時候,總是夢想著美好的未來的;而在精神萎靡、境遇困頓的時候,卻總是懷想著輝煌的過去的。”魔鬼見他幼稚得可愛,把雙手一攤,肩膀一聳,給他一個千真萬確、不容置疑的微笑:“那是當然,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他不會允許你瞎作亂鬧胡作為的!”
水魔有些六神無主了,搖著魔鬼的胳膊,開始求開了:“望道友給我指一條明路走一走吧!”
高米爾看著他那塗滿了焦急,畫滿了無助地可憐巴巴的臉,心裡甚是得意,端出朋友有難不容不出面的姿態,為水鬼著想地開始給他擺道出主意了:“我們雖然居不同地,相隔千里萬里的,可我們的心卻是相連的。雖然以前你曾多次拒絕幫助我,可我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鼠肚雞腸人——我的心每天都有大風在吹刮,每天都有暴雨在沖刷,已經純然潔淨得不摻雜任何不該留下的東西了。熱心熱腸地不允許我的朋友受到別人的欺負,哪怕是說話不小心濺到臉上一個唾沫星子,都是不可以的。不會眼看著我的任何一個朋友,在艱難痛苦的困惑中翻滾,而忍心袖手旁觀不伸出熱乎乎友好之手的!”
高米爾翻動著他的那雙小小的狐狸眼睛,看著水魔臉上一陣慚愧,一陣感激地神情變化,把脖子伸長了靠在鬼頭的耳朵上,小著聲音無比慷慨地說著言不由衷的大量話:“你上次遇難躲到了海道友的家中,如果再去,就算人家不煩,自己也不好意思。這次你就和我走,早點離開這個讓你自己作鬧得無處不充滿了危險的地方。我保準你有吃有喝有玩地,讓你一日三餐安枕無憂地好不好?”
高米爾如此地表態,慷慨大度地世上再也挑不出第二個了。水魔千恩萬謝,沒有更多地細想,有病開始了亂投醫,帶著蟾精稀裡糊塗地就隨著魔鬼去了。打此就中了高米爾的圈套,入了他的彀籠,被其穿上鼻環牽著走了。
魔鬼發現自己真是人才,臨場發揮的還這麼好。拿出了對付叫驢的那一套,還真是靈驗。先拿鞭子在一旁甩兩下,嚇一嚇它,再把手放到它的頭上和脖子上,輕輕地摩挲,給它那顆驚跳不止的心以安慰。只不過是輕輕地這麼一弄,脾氣再不好,見誰都亂叫亂蹦的犟驢,都會老老實實,順順溜溜地讓你牽著的。
高米爾把水魔安排在靠近城市的一個地方,每日好酒好菜地恭敬著,專等著冰鬼和旱鬼上門鬧事的時候,好把其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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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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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神符,開天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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