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鬼頭受了傷,回家療養去了,與兩個關係密切的幾個也走了。剩下的自然感到人單力孤,不敢再找大華較量,也紛紛地蔫退了。最後只剩下霧鬼一個了,知道自己沒了啥少了啥地怎麼能呆得住呢?打算四下去找蝠妖。
海魔因以前誤會了他,想和其一同前去,被霧鬼婉言謝絕:“道友此段時間事情繁多,忙來忙去也夠累的了,想那賤貨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找到的,就由我慢慢細細地去踅摸吧。”
海鬼把頭一搖:“你一個出去我怎麼放心,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霧魔笑笑道:“道友儘管放心,我對付耶和華的孩子無能為力,但要說對付那個賤貨,還是綽綽有餘的。”他倒是不怕別的,只是那賤貨與高米爾滾到一起去了,讓海鬼知道了不好。
鯊精因恨那蝠妖,也想與霧鬼一同前去,也被鬼頭擋住。妖女便說:“道友不讓我去也可以,那就不如這樣,你白天出去尋找,晚上回到這裡來住,這總行了吧?”轉頭望著海鬼,“霧道友孤苦伶仃又無家可歸地,你說是吧?”她是要時刻掌握事態的進展。
海魔點頭,大著嗓門道:“就是,就是。我不同你前去可以,那你一定要回來住啊!”
從頭到尾白臉狼一句話都沒說,因為她知道霧魔要去找高米爾,在其出了海域後,偷偷地跟了上來。她把霧鬼叫住,對其道:“你去找高米爾我也不攔著,但有一點我必須講清楚。‘冤有頭,債有主’,你與高米爾有過節,就儘管找他去算,不要殃及我那些無辜的孩子們。要知道他們不但是高米爾的孩子,也同樣是我的孩子。”她仰著臉望著鬼頭,“寶物被人偷走了,可以慢慢地找回來,那又有什麼呢?不要臉的賤貨跟人家跑了,那又算什麼呢?這裡不還有我在嗎,你天天一定要回來才行啊!”
聽得白臉狼這話,本來不想回來的霧魔,還是鬼使神差憋不住地天天往回跑了——因為這裡有給她慰藉的人,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透過霧鬼和蝠妖這件事,白臉狼充分地感覺到,外面的那些賤貨,要是疏於管理的話,是不底實的;自身不親力親為地透過她們來控制各路鬼頭,是不安全的,也是不保險的。於是,經常不斷地下去走一走,看一看,和魔頭們時常地保持一定的聯絡,攥得越來越緊了。而各路鬼頭無不希望這樣,誰不想身邊的女人多多益善呢?誰不想摟著一個,同時再扯仨掛倆拽著幾個地家裡紅旗不倒,外面的彩旗飄飄呢?
從此以後,白臉狼除了高米爾不再去理睬之外,海鬼是長陪的,外面其他的十個是經常要輪番照顧的。儘管鬼頭們都不是呷盒飯而是喜歡吃大餐嚼大餅的主,但作為久經沙場的淫婦白臉狼來說,全是小菜一碟。深知“只有犁壞牛,沒有犁壞地”的她,敞開了門戶,把他們一個個都放進來,任其上天入地毫不在乎。
這日,大華正在談經講道,一顆綠寶石突然飛到了杖上,便與眾人說:“有一妖歸位,卻不知是哪個,也不知是哪位兄弟姐妹的功勞?”派出四個神獸打探。幾個出去走了一圈,訊息沒打聽回來,卻意外地發現了霧鬼的行蹤,急回來稟報給大華。
大華正愁找不到他,聽說其耍單出現,總是早上出得海去,晚上再回來。覺得就機可以擒殺,便與眾人商量,看如何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小安烈嘴快,搶先說道:“上次我們都用東西扣住了他,萬沒想到又讓鬼東西跑了。這次一定要好好地謀劃一下,不可再犯上次的錯誤。”他嘟嘟著嘴,顯得既生氣又可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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