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從他帶來的那瓶貝殼開始,又或許是更早,喬景遇漸漸發現自己對他的異常心思,她會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胡思亂想,在他身旁時慢慢變得緊張不自在,她已經無法坦然面對這個人。
她允許自己在這個時期動了少女的春心,但那人怎麼能是祁琛呢?他們是最好的朋友,甚至她第一次來姨媽的衛生巾都是祁琛遞給她的,她和祁琛就應該像是她和許衡一樣……
如果祁琛知道了該怎麼辦?他會不會很看不起她,就像對待其他愛慕自己的人一樣冷漠疏遠。喬景遇覺得自己玷汙了兩個人之間最純潔的友誼,這讓她陷入了無盡的懷疑與懊惱之中。
明明祁琛的聯絡方式就躺在手機裡,她卻不敢點開不願聯絡。
而奇怪的是,祁琛也很少找她。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奶奶的葬禮,他出現了片刻,因為當時事情太多兩個人沒來得及說上話。
後來便是在中考出成績那天他給她打了個電話,在得知她的好成績後給予了一句“不錯”的評價,既沒有讓她兌現請客吃飯的諾言也沒有再說其他。
難道自己那點小心思過於明顯,都被他看出來了才故意疏遠的嗎?
喬景遇就這麼連續數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思擰成麻花一般,纏的自己喘不過氣。
不管是睜開眼還是閉上眼祁琛的臉時不時就會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心情隨著腦海中那人的一顰一笑高低起伏。
在這種酸澀難受感覺的折磨下,喬景遇連吃飯都不香了,短短半個月瘦了八斤,像顆被打蔫的豆芽菜。
父親看著她在飯桌前扒拉著飯粒毫無食慾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最近是怎麼了?身體沒事吧?”
“沒事啊。”
“那怎麼都不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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