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濾乾淨後,放進醃姜塊和泡椒翻炒片刻,少許調料加入完畢,最後才是酸蘿蔔下場,過後也不加什麼高湯,就後廚的礦泉水和一點酒,加到漫過鴨肉,蓋上蓋子悶煮。
揭開蓋子的時候,熱霧騰地升起,逼出了油脂的鴨肉被收稠的湯汁包裹,已然燉到軟爛,被酒整治得不剩半點腥,濃濃的酸辣味襲來,嗅得金窈窕自己都有點開胃。
母親那時候最愛吃這道菜了。
每次至少能吃下小半碗米飯,酸蘿蔔和薑片也能挑出來吃不少。
金窈窕看著鍋裡咕嘟著的泡泡,眼神不自覺溫柔下來,對一旁湊上來偷師拍照並把照片發給屠師父一條龍齊活兒的汪盛說:“把湯燉得再幹一點,剩下的油吸掉再叫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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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因為金窈窕發話而被隱宴店長攔下沒走成的葉白情坐在座位上扭頭看著窗外,眼神空洞,臉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嬉笑怒罵都是需要力氣和情緒的。
也沒有任何想吃東西的念頭。
她現在甚至連落淚的衝動都沒有。
像一株終於乾枯的樹,歪斜著,只要稍微大一點的風吹拂過來,就能將它擊倒。
後方的隱宴客人們卻忽然騷動,七嘴八舌地說&ash;&ash;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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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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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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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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