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聚精會神提取資訊的徐遠岫沒?看到她的動作,隔了兩?瞬抬頭時卻瞥見了她有幾分?怔愣的神色。
徐遠岫謹慎地環顧四周一圈。他自認為?自己的行動足夠乾脆利落,沒?讓魔修發出任何一聲動靜,此時地牢中依舊是陰沉沉沒?有旁人的樣?子。
“怎麼?了?”
符盈從心口處一瞬間的冰冷刺痛回過?神來。她猶豫一瞬,問?道:“在你?的靈識視野中,我是什麼?樣?子的?”
徐遠岫順著她的話將頭轉向符盈所在的方位。
事實上,徐遠岫到現在都?不知道符盈長什麼?樣?子。他只知道她的身高大約只到他的下巴,手臂纖細但非常有力量,憑體術能一個人打兩?個他。
他當初能第一眼認出符盈全憑她小師叔身上佩戴的青玉石。這青玉石有一縷符盈的靈力波動,讓徐遠岫在瞎了眼的情況下也能精準無誤地認出符盈。
在他漆黑的視野中,眼前翠色的靈力光團燦爛耀眼,即便被看不見的困靈鎖束縛在原地無法向身旁逸散,也依舊持之以恆、格外有生機與活力地掙扎,像是堅韌不拔的野草。
……唉,之前就說了,她和山潼不愧是一個門派出來的。這股子生機勃勃的韌性簡直如出一轍。
徐遠岫隱下了後半句話,向符盈大致描述了一番他眼中的景象。
“是麼?。”
符盈不知道他的想法,兀自出神思考著。
她的記憶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但這當中分?毫沒?有關於她心口處那莫名其妙的忍冬花紋的部分?,可她就是有一種直覺,她的記憶沒?有被羨魚完全消除應該就是和它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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