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棠寧?”
棠寧手沒鬆開,只認真說道:“我知道,你跟皇室不睦,對陛下也無忠心,你看似為陛下手中利刃,為他劍鋒所指,替他肅清朝堂,可實則你在朝堂所做,甚至針對世家的那些卻並不是為著陛下,你的目的也不止是世家。”
這一次,蕭厭是當真露出愕然。
他的確沒有在棠寧面前遮掩太多,也曾經故意對她透露過一些,好讓她防著府中之人不至於為人所騙,可那也僅僅是讓她知道他與安帝並非表面君臣相宜,其他卻未曾透露分毫。
她……
棠寧見他難得怔愣的樣子,彎了彎眼睛:“阿兄說過,我很聰明的。”
她放下手,很是認真地看著蕭厭。
“雖然不知道阿兄想做什麼,可你每走一步都謹慎萬分,明明權傾朝堂卻依舊要百般籌謀,你看似針對世家,卻在攪亂皇室和朝堂平衡,我知道你想要做的事情必定艱難。”
“我不想知道阿兄是誰,也不想知道你入朝的目的,我只要知道,你是阿兄。”
“你身上本無軟肋,那就永遠都不要有軟肋。”
誰也不能保證將來如何,不能保證他們每一步都能如願,如蕭厭這麼厲害的人尚且要處處小心,棠寧知道自己不是那種能扛得住嚴刑的人,就如那日的鋮王,如將死的蔣嬤嬤……
她不想萬一有朝一日她落入旁人手中,會因為知道的太多,變成那個要了阿兄性命的人。
不知道,就什麼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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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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