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睜開眼微眯著,沒有應聲。雙腿卻枕在了他的身上,一身天青色的旗袍開叉順著動作的浮動,向下垂了半尺。抬手取下發?簪,如瀑的墨髮?自然的落在了軟墊上,微微仰著脖頸,雪白的肌膚被暈晃的燈光照得發?亮灼人,像只高傲的白天鵝。
沈裕川心領神會?,輕盈修長的指節撫上了她的雙腿,骨節曲張開,鬆弛有度地按揉著。這門手藝還?是特意找的老師傅學的,有一套專門的手法。眼下派上用場,他很開心。
感覺到沈裕川的用心,南平便讓他靠近了一些。有個人專門伺候就是不一樣,她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封建的舊社會?,有這麼個貼身奴僕。樣貌好,手藝佳,還?會?給她辦事。這種?貴族上位者才?能?體?會?到的糜爛奢華滋味,確實很不錯。
她似乎有些理解到了陸高鶴當時對她的那種?心態。養狗嘛,開心了就給他點吃的,不開心就丟到一邊。只可惜,她不是條好狗,會?反撲咬人。但眼前的這位,卻有當好狗的潛質。
“你---”按到一個地方,南平微愣,停頓了一下。
後愉悅道:“很不錯。”
沈裕川對上她頗具欣賞的眼神,心跳如擂鼓,卻強行隱忍住。只低頭微垂,沒有發?出半分聲響。
南平滿意的閉上眼睛,隨即也不再言語。
...
車外不遠處的司機抽到第十根菸的時候,餘光瞥見南平小姐下車,立即丟掉了手裡還?未抽完的煙,恭敬的躬著身軀,眼神並不敢多看,怕自己的上司會?宰了他。
待到那抹倩影消失不見,他這才?直起?身,快速走到車前,打?開車門上了駕駛座。繫上安全帶,規矩地坐著,等著上司吩咐。
“把貯備屜裡的純淨水給我。”
身後一聲清薄的聲音響起?,透著涼意的同時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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