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宗文話音剛落,符兆亭右手一揚,只聽到啪的一聲響,一記重重的耳光就甩在孟宗文臉上,把孟宗文打得眼前金星亂閃,臉頰火辣辣地痛。
難怪符兆亭扇孟宗文的耳光,不管怎麼說,葉興盛是副市長,是副廳級幹部。一個副廳級幹部要是被人給謀殺致死,那影響別提有多惡劣!
葉興盛真要是死了,公安部門肯定會全力偵破此案。孟宗文這段時間一直跟他有聯絡,兩人一塊兒謀劃,如何將天元水庫的經營權給奪過來,然後,在天元水庫周邊開發樓盤賺大錢。
雖然這起謀殺案不是他幕後策劃,但,他畢竟跟孟宗文有聯絡,孟宗文是為了拿下天元水庫經營權才謀害葉興盛,他符兆亭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干係的。
到時候,輕則,他被雙開,重則坐牢。不管是被雙開還是坐牢,他的前途可就毀了。好不容易才混到副市長,他可不想丟官!
這個官職來之不易,即便無法奪到天元水庫經營權,憑藉他的工資,他的小日子也能過得比大部分人都好!他何苦自毀前程?
“孟宗文,你給頭聽著!”符兆亭指著孟宗文,氣急敗壞地吼道:“如果民警查出來是你乾的,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往我頭上扣屎盆,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難堪的。你聽見了沒有?”
孟宗文從來沒見符兆亭發過這麼大的火,頓時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聽見了,聽見了!符市長,您儘管放心好了!這起案子,是我自己謀劃的,與你無關!事實上也是如此,所以,我絕對不會連累你的!”
“這起案子當然跟我無關!我想強調的是,即便警察查出是你乾的,你也不能告訴警察,你和我有過交往!聽見沒有?”符兆亭怒喝道。
“聽見了,聽見了!符市長,你儘管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警察,你和我有過交往的!”孟宗文大聲。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趣!”符兆亭怒火消了一些,扯了扯衣領,再將脖子處的一個紐扣解開,原本很整齊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凌亂不堪。
“那符市長,天元水庫這塊肥肉,咱倆還搶不搶?”孟宗文囁嚅道,怯怯地看著符兆亭。
“這事,過段時間再說吧!”符兆亭喘著粗氣說。葉興盛被謀殺一案,市委市政府才剛下指示,讓市公安局儘早破案,風頭還沒過去,他哪裡敢跟孟宗文謀劃天元水庫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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