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男生?我沒有!"蘇琳琅立馬反駁。
"就是那個在學校裡給你送花、給你寫情書、給你遞情書的男生。"夜宸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沒有!"蘇琳琅急了,"你不要血口噴人!他只是我們班的一位同學,平常關係很好。"
"哦。"夜宸點了點頭,"那我也不能保證我的猜測對不對,總之,你最好和他劃清界限。"
"你......"蘇琳琅氣得快哭了,"你不能這麼霸道!"
"對待敵人,我向來不講道理,這個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夜宸說完,站起身,準備離開。
蘇琳琅連忙拽住他的衣袖,"你要去哪裡?"
夜宸停下腳步,回眸看向她,"我要回家睡午覺。"
"我陪你一起。"蘇琳琅堅持道,"我也累了,想回房休息一會兒,你不會介意吧?"
夜宸看著她那張倔強的臉龐,心中突然泛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他的唇邊揚起了淺淺的弧度,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當然不會。"
兩人一同走進客廳,蘇琳琅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閉上眼,靜靜地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著那份熟悉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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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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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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