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完全想不到,向來眼高於頂,只以一招解決戰鬥的梁小競竟然會在如此重大的比武中使用暗器,而且還使用了這種類似於下三濫的把式,登時對他發出了不少噓聲。不過這大會上又並沒有禁止不準使用武器,所以嚴格來講,他並沒有犯規。這也是黃社沒有叫停比武的原因。所以儘管徐竹的擁躉們這會兒報以噓聲,但黃社還是示意裁判繼續。有本事你也可以使用武器,你要是使用武器把人家傷了,那也算是本事,現在既然是被人家傷了,那隻能怨你學藝不精,提防不緊了!
徐竹忍著劇痛,又看了看指上留下來的鮮血,發現血色殷紅,想來這傢伙沒有在鐵釘球上放毒。要是這血上帶著黑色或是紫色,那自己直接繳械投降算了!
梁小竟一個反彈跳起,面露微笑道:“怎麼了,痛麼?叫你悠著點悠著點,你不聽,總想著一口吃掉我,現在吃虧了,可別怨我哦!”言語間大是幸災樂禍。
“你......!”徐竹這會兒真的是要氣炸肚子了!這傢伙使這麼卑鄙的手段暗算自己也就罷了,竟然還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真是可恥之極!他又恨恨罵道:“你這傢伙,竟然藏暗器在身,用這種下三濫的把式暗算於人,算哪門子英雄好漢?”他邊說邊罵,顯然這手中的劇痛讓他也是失了風度,不由得暴躁起來。
梁小競微笑著回擊道:“英雄好漢?誰說我要當英雄好漢了?這些什麼英雄啊好漢啊,是你們這些偽君子當的,像我這種真小人,還是就算了吧!告訴你,我只崇尚一點,那就是勝負!我不相信世間有什麼公平與不公平,不相信善惡,我只相信強弱,勝負!你要是還有力氣,就留著反擊,別浪費在這口舌之上了!”
“你!......”徐竹一聲急叫,卻又是無法辯駁。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小子說的也是這麼個理,可是現在,自己十指連心,劇痛鑽心,又怎麼繼續為戰了?
正當他還在想著如何反擊之時,梁小競的身形已是撲了過來!你有時間想,他可不讓你有時間想!這會兒他有傷在身,梁小競若是不趁虛而入的話,那還真不符合他的風格!說時遲那時快,梁小競一個疾步奔出,再也沒有了剛才打太極之時的那般柔、慢,整個身形迅如鬼魅,直朝著徐竹的前胸襲來!
徐竹捂了捂雙手後,不敢硬擋,就要閃過。雖然這只是小傷,但正所謂十指連心,他現在只要一握拳,就是一陣劇痛,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和梁小競硬碰硬!梁小競見他不敢伸手和自己硬扛,已是猜到了他的想法,當下手上頻率更快,打得就是徐竹的胳膊肘!既然你害怕,那就專打你的七寸,瞧你怎麼辦!
徐竹這會兒已是不住的退讓,雖然身形還是如跳躍的螳螂一般,但卻已是沒有了之前的輕靈與從容,避讓的有點兒尷尬,偏偏還不能騰出手來還擊,這滋味,可真難受!他之前對梁小競鑽研了這麼久,他的招式什麼的,自信都已經印在腦子裡。可就是沒想到他突然會使用暗器,而且還用了這麼一招江湖上屑小之輩都不恥的方式來進行暗算,真可謂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傢伙外表看上去這麼高傲,這麼囂張,卻沒想到心思竟是恁地狡詐,今日這虧,著實是吃的有些冤枉啊!
但現在的形式著實對他不利,一味的避讓下去,終將會退無可退。想到這裡,他再不耽擱,退到擂臺邊上的時候,一咬牙一跺腳,在梁小競雙掌擊來的時候,他十指迅速抓住了梁小競的肩膀,雖然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劇痛,但好歹也是接觸到了對方的身體了。不過為此他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這麼近距離一接觸梁小競,梁小競的雙腳膝蓋已是頂上了他的肚子,隨著腹部的一陣劇痛傳來,他只感覺到五臟肺腑就要爆了!他接觸上了梁小競的身體之後,轉而就使上了一招環抱,將梁小競死死箍住,隨後身子不住的蹦跳,甩拉,竟是使上了天山腳下游牧民族中最常見的摔跤!
場中的觀眾已是大汗!乖乖,這年頭,還真是什麼人都有啊!連摔跤都使出來了,是不是還要用相撲啊?來腳跆拳道可好?
主席臺上的黃社眼見著比武越來越滑稽,面上也是沒有好臉色,不過心中卻是很佩服徐竹能在須臾之間想到這個方法。因為他的處境一直這麼下去的話,早晚會被梁小競趕下臺去,他在瞬間想到用短兵相接的方式求個拼死一搏,倒也不是沒有逆轉的可能!
梁小競被他這麼一熊抱之後,果然感覺到渾身不自在,雖然頂了徐竹的肚子幾下,但這傢伙卻還是不肯放手,硬撐著要把自己甩下臺去。他心中也是一陣無奈:不就是傷了你幾根指頭麼?用得著這麼拼命?不過這會兒他也是沒心思再去想其他,還是先想好怎麼甩開這個討厭的包袱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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