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面對著這樣的場面,總還是有那麼一部分人,偷偷鬆開了五指,從指尖縫中暗自窺望。這動作這麼經典,不看的人要麼就是心理有疾病,要麼就是瞎眼。
梁小競聽到了頭頂上的風聲呼嘯而過,這一刻,心已是提到了嗓子眼裡,他剛才要是啪的稍微偏幾個公分的話,恐怕這一會兒已是要和董秋迪去閻王殿做苦命鴛鴦了。饒是如此,他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也就是他對那悍馬的底盤太過於熟悉,因此很是自信這個距離自己是絕對安全。但當那悍馬真正碾壓過來的時候,這一刻生死真的是隻在一瞬間。見慣了無數生生死死的他,對生死已是看的恨透,但這一刻,絕對是他是他生命中最為驚心動魄的一次,估計此生也不會忘壞。
董秋迪被他壓在地上,登時只覺得匈脯之上,似有千鈞重力擠壓自身,壓的自己那兩座山峰都快要爆了。那感覺,很是熟悉。那一瞬間,她彷彿回到了那日梁小競幫她按摩的那個夜晚,那時候,自己的山峰,也曾享受過這等待遇,也曾有過這種感覺。那輕柔,那觸電,那刺基,深深地存在自己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忽然間,她覺得身下好像是有一柱擎天,直對準了“祖國母親”的根部地帶,像是要突破重重阻礙,與那地帶盡頭的清泉深處融合交匯。募地裡,她的臉色大紅,顯然已是想到了那根巨柱是什麼玩意了。這臭流氓,這是又佔姑奶奶的便宜了麼?可是為何自己卻又有這麼強烈的期待感覺呢?難道自己也變賤了麼?
梁小競待悍馬車飛馳過後,卻依然沒有要起身的打算,倒不是他貪戀此刻身下的溫柔,而是他怕自己一旦離開,這姑奶奶又要尋死覓活的了,所以這會兒他不敢有絲毫放鬆,扯著喉嚨大聲向身下的董秋迪吼道:“你神經病啊!要趕去投胎也不用拉上我吧!剛才你差點被撞死了你知不知道?”
董秋迪這會兒神智已是恢復了過來,再也沒有剛才的頹廢,聽到梁小競這麼吼著自己,她絲毫不甘示弱:“要你管啊!你是我什麼人啊?你對我有什麼責任?”
梁小競見她這會兒還自嘴硬,當下又叫嚷道:“我是管不了你,但你要是在我面前出事,你叫我怎麼跟你哥交待?怎麼跟大小姐交待?”
董秋迪見他拼死拼活的救下自己還道他天良發現,回心轉意,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是害怕沒法對人交待這才出手,當下臉色立即變色,大怒道:“姑奶奶自願走姑奶奶的路,就是掉進火坑,也用不著你多此一舉,不用你向誰交待!死流氓,趕緊給我起來!當街耍流氓,很威風嗎?”她這會兒已是注意到了旁人的指指點點,當下俏臉再次一紅,忙讓梁小競起身。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自己的專屬區域全被這臭流氓所掌控,這待會兒要是起來了,哪好意思走路啊?
梁小競聞言後微微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自己的小小竟,頂到了不該頂的地方,當下他也是暗呼慚愧,這耍流氓三字還倒沒冤枉他!
他立即移開雙手,一個躍起,隨後又伸出手,強行把董秋迪給拉了起來。董秋迪稍稍整了整自己略顯零亂的衣服,隨後又狠瞪了他一眼,便即轉身就走。
梁小競見她沒有朝著車流中走去,而是走向了人行道,登時長舒一口氣。這丫頭,總算不尋死了!唉,這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煩人,老子是交友不慎啊!
他快速跟上了董秋迪,在周圍眾人的唾沫橫飛中閃了開去,隨後車流中只留下兩個淡淡的黑點,越來越遠,直至不見。眾人也是漸漸散去,卻仍是暢談不已。
梁小競跟上董秋迪後,攔了輛計程車車,讓她跟自己一同回酒店,董秋迪只是不肯,說要去自己的哥哥董秋山那兒,用不著梁小競瞎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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