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毒花聞言一怔,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隊長可從來沒有向自己說過這麼重的話,今兒個這是怎麼了?難道這女孩跟他有什麼關聯不成?雖然他心中疑問重重,卻仍是依言乖乖地坐了回去。軍人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隊長既然發話,那當小弟的,自然也就不能瞎當出頭鳥了。
卻見梁小競喝退狼毒花過後,轉身對著林徽茵就是一副媚眼,賠笑道:“大小姐,你,你怎麼過來了?不是不讓你隨便出門的麼?”
林徽茵冷聲哼道:“我再不出門,都快被某人牽著鼻子走了,哪還坐的住啊?”她言語中很是生氣,看來梁小競這一次註定又是要菊花一緊了。
梁小競大汗!看來水蛇剛才那一句牛皮是被這位大小姐給聽了個完完全全的了,當下他立即看向了林徽茵身旁的韓小含,目光中恨不得閹了他的表情。
林大小姐過來了,竟然還敢瞞著老子,眼下還充當起了嚮導,這不是在坑自己麼?韓小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這一次,絕對饒不了他!
韓小含見他滿臉怒色地瞧著自己,知道他的想法,當下也是頗顯無奈,看了一眼林徽茵後,同時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目光中深情款款,就差沒流兩滴馬尿了。他意思是說,小竟哥,我是愛你的!只是在林大小姐的淫威下,我這也是不得已才當了那汪精衛啊!您老人家冤有頭債有主,可別怨我啊!
林徽茵見他神色,也是猜出他意思,當下又冷冷說道:“別看著他了,是我讓他帶我過來的。好在你有這麼個好基友啊,要不我被賣了都還不知道呢!”
梁小競這會兒真的是欲哭無淚了,恨就恨之前剛才重逢戰友之後,自己太高興了,太高興過後就容易得瑟,一得瑟就出大問題了。眼下林大小姐對自己肯定是滿肚子牢騷脾氣。這會兒怎麼善後,還真是個問題!畢竟飯菜已是剛叫,總不能扔下隊友隨她而去吧?若是不好好跟她解釋一番,估計今後又難混了!
梁小競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大小姐,眼下我正和幾個朋友用飯,都是老同學老朋友了,好不容易聚一次,您看有什麼事待會兒咱們私聊好麼?”
林徽茵輕輕一笑,反話說道:“是啊,你朋友多,整天和這個聚和那個睡的,比胡總書記還忙,是吧?我賤唄,被你牽著鼻子走,想什麼時候攆就什麼時候攆,是麼?”她這一次聽到梁小競在外頭有外遇後,馬不停蹄趕到滬城。在門外只不過待了幾十秒鐘,就聽到梁小競大吹特吹,又是被富婆包又是怎麼地,心中對他已是恨到了極致。本小姐這麼拼命的趕來,原來你所辦的正事就是這樣的。都說男人在外容易變壞,果然是至理啊!眼下她見梁小競絲毫沒有向自己及時解釋的意思,反而還要和這些個狐朋狗友大吃大喝,這讓她更是怨氣難減,當下便即轉身,不想再看到這個傢伙。其實她已經想好了,若是梁小競追上來,再說兩句好話哄哄,自己將就將就也就罷了。若是這傢伙敢不追來,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回去趕緊撿包袱走人,省的在一旁礙眼。
梁小競見她發脾氣離開,心中好生為難,不過這會兒他又丟不下戰友,當下把氣全都撒在韓小含身上,衝著他怒道:“愣著幹嘛,趕緊去把人給我追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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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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