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一進門,眼前登時一亮,卻見兩排清一色的靚麗女子端莊而立,個個臉上掛著微笑,目測過去,三圍一體,比之閱兵時那清一色顏色的人民子弟兵還要標準。眾人雙手置於腹前,微笑著對著二人道:“歡迎光臨!”聲音嘹亮,而又不失婉約甜美,再配合那服務至上的完美神情,以及那迷人身材,端的是別有一番韻味。至少梁小竟這一刻,已是砰然心動,臉色“刷”地一下就變紅了。
段嗔心中好笑:小樣兒,你小子還給我裝臉嫩!殊不知你那下身突出的帳篷已是深深地出賣了你!看來你小子沒少在這方面下心思,難怪死活不讓你那女僱主過來!
段嗔見慣了這等場面,當下面色不改,口中卻是咳嗽了一聲。梁小竟小嘴一努,舌投沾了沾口水,總算沒有當場流下來,否則這人就丟大了!段嗔微微笑問道:“我們是88號包廂房,在哪邊?”
旁邊一個經理打扮模樣的女人走上前來,伸出芊芊玉手,指向前方道:“二位客人好,你們訂的包廂房在三樓,請這邊跟我來!”言語之間非常客氣,因為88號是她們店的頂級包廂房,能訂的起這號房間的,在滇南定不是無名之輩。這等貴客,她自是要好生服務,說不準今晚一個服務到位,忽悠他倆消費個萬兒八千的,也是大有可能。
二人跟在那女經理身後,朝著內堂電梯處走去。一路上,梁小竟左瞅右望,被這奢華的天上人間徹底吸引住了。只見內堂處處金碧輝煌,十步一靚女,五步一俊男,四周盡是黃銅鏡面,將眾人的身影反射的到處都是,一時間,梁小竟只覺得自己進了天堂,竟是不知該怎麼邁腿。他畢竟是鄉下土豹子出身,進了這等安樂窩,自是神魂顛倒,紙醉金迷。
那女經理見梁小竟的目光時不時地就在會所中的女服務生身材上游離,頃刻間已是心中有數。她心中暗自興奮:看來這年輕公子有這方面的嗜好,待會兒可得要好好向他“推銷”一番了!
三人走進了電梯,那女經理按了三樓,便即端莊站立。梁小竟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那玲瓏剔透的身材,不由得大呼過癮。天上人間會所的女性工作人員,都是穿著一樣的黑色超短裙,其超短程度,已是深入根部地帶,著實令人血脈噴張。再加上上身那如蟬翼般單薄的透明小西領,更是將“事業線”秀的一覽無餘,此時此刻,梁小竟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將她就地正法在電梯內的衝動。
眼看著三樓很快就到,梁小竟心想:就這麼擦肩而過的話,也太對不起風流情聖西門慶大官人了!當下他主動向那女經理搭訕道:“唉,小姐,聽說你們天上人間各方面的服務專案極其廣泛啊?”
那女經理微微一笑,已是懂了他的意思,當下略微回頭,嬌聲道:“哎唷公子,您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麼?是真不知道還是有所顧忌?”說罷輕扭了一下翹屯,有意無意地在他身前一碰。
梁小竟那硬如鑌鐵的鐵槍登時直立,恨不得直刺對方。這一接觸,雖然隔著兩層多餘的衣物,但梁小竟仍是大覺刺機,恨不得立即掏槍,啪啪放兩響再說。這時候,三樓已是到了,那女經理先行出來,隨後微微彎腰躬身,站在電梯外,恭迎二人道:“三樓到了,二位客人這邊請!”她有意地站在梁小竟要走出的方向這側,彎腰躬身的同時,也是非常有選擇性的控制了角度。
這個意境,正是:春風,推開冬夜封閉的窗戶,鮮花。插上失去原野的床頭。喃喃細語、送來燕兒深情的問候。幽幽清香、飄下花神恬靜的祝福。陰鬱。己在春雨聲中節節敗退,昏暗、也被陽光逼向個個角落。大自然的脈搏,鼓動了哀竭的心律,癒合了撕裂的夢境,復甦了冷卻的希冀。整—整壓皺的衣襟,重新升起降落的旗。起步,從那斷裂的路斷,目標,設的更高更遠…
段嗔見他定力如此之弱,當下沒好氣道:“咳咳,呃,梁先生,咱們都是讀書人,注意點形象。”其實話是這麼說,可他的眼睛也是迅速在那山峰之間匆匆瞥過,當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梁小竟本來還興致勃勃,聽到這話後,忍住了沒踢他一腳的衝動,心中恨恨道:誰他媽是讀書人?誰說讀書人就有形象了?老子為人坦蕩蕩,用得著遮三掩四麼?不過被段嗔這麼一喝,他那張老臉總算移開了半分,畢竟自己還是很有節超的,這種事看看就好,也別太當真了。那女經理聞言後也不由得挺了挺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那飽滿的山峰在挺起之後還特意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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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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