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帶著一行人出門後,周大龍這才隱隱覺察到大哥已是對林家開始了行動。他雖然一直責怨大哥不讓自己參與其中,卻也明白大哥是想盡量不讓自己捲了進來,畢竟和林家作對這種事不像是和普通的混混爭地盤,萬一出了個差錯,這個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起的。因此,在稍稍發了幾句牢騷話後,他也識趣地不再過問此中之事,他知道大哥辦事向來沉穩,不該讓自己知道的,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想到這裡,他不再去管那韓小含和梁小競,而是笑眯眯地問道:“哥,我剛從外邊進來,看到一個絕色靚妹被一個梳著分頭的年輕人帶了出去,唉,那誰呀,瞧他那派頭,囂張的不得了啊!”
周大彪面色一沉,道:“你想幹什麼?”
周大龍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道:“沒幹什麼,就是咱們娛樂廳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個尤物啊?哥,你應該早告訴我啊,否則我又何必在二樓和那烏茲別克的妞兒扯來扯去?”說罷面上已是露出了一副色迷迷的神色,瞧他那表情,顯然是被剛才那個香豔女郎的絕色之姿給吸引住了。
他的這點兒小九九,周大彪又豈非看不出來?周大彪太清楚自己這個弟弟的性格了,只聽得他冷聲一笑,哼道:“瞧你小子那出息,一天到晚就是妞啊妞的,你什麼時候能夠有點兒長進?”
周大龍道:“哥,我泡妞好歹也出不了什麼事,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麼?再說了,娛樂廳中來了這麼好的新鮮貨,您也不讓我嚐嚐,這不是讓肥水流向了外人家田裡去了麼?”言語中意,似是在為大哥沒給他介紹此妞而意見重重。
周大彪恨鐵不成鋼道:“你以為這世上什麼妞兒都能讓你泡?我告訴你,今天那妞兒是歐陽少爺自己帶過來的,別說是你小子,就連你大哥我也不能胡亂造次!你以為在這娛樂廳中,想幹嘛就能幹嘛麼?”
周大龍心中一驚,暗道:很少聽到大哥口中會出現這種語氣,這歐陽少爺是何方神聖?瞧大哥的神情,再看那傢伙剛才出門的派頭,十多位黑西裝板寸頭人士寸步不離,連他們身上的風衣都是阿瑪尼品牌的,臉上的墨鏡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暴龍牌子,這陣勢,便是當年澳城的賭王何洪生何先生,也是頗有不及啊!昆城竟然還有人有這麼大的排場,這倒從未聽說過了。
想到這裡,他頗為好奇地問了一句:“哥,那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值得您這般瞧得上眼?”
周大彪淡然道:“什麼來頭?哥告訴你,你千萬別去招惹那妞兒,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那年輕公子哥是歐陽家族的表親,這兩日來昆城遊玩,也是藉著這個機會,你哥才能和人家對上幾局,否則,你以為他能安能無恙地贏錢離開這裡?”
周大龍心中一驚,道:“哪個歐陽家族?”
周大彪反問道:“在咱們華夏,還有第二個歐陽家族嗎?”
周大龍心頭大震,面露吃驚神色,道:“難不成是被稱作四大家族之一的西拐歐陽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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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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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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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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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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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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