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夫人也在這時回過神來,想裝作不認識,可她的反應卻讓眾人糊塗,只能在語氣上聲硬,“你是哪裡來的瘋婦,竟敢冒犯本夫人和小皇子,你是活膩味了嗎?”
趙劉氏和明夫人被分開時,地上被拖出長長一條寬血痕。諸多官親女眷們看著就心疼,可趙劉氏卻恍然不覺一般,只拼了命的朝明夫人哭喊,“夫人,我在你莊子裡呆了小半年,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
“阿孃。”上首的貞貴妃徒然喊了一聲,冷冷的言道:“這瘋婦居然說你盜取了她的兒子,為本宮偷龍轉鳳,真是笑話。”
明夫人聞聲,抱著小皇子淡黃色襁褓的手微微抓緊,在看清這趙劉氏的臉時,她就知道事情要壞。這人她不是已經下令處死了嗎?為何還活著?瞧見她一身傷痕,簡直就像是從地獄裡受刑回來的,再連想到先前聽到的鼓聲,這人肯定是敲了登聞鼓才有機會到御前告狀的,饒她還以為那鼓聲只是宴殿傳出去的鼓樂,根本就沒往這裡邊想。
“你這瘋婦是不是想兒子想瘋了?本夫人更本沒見過你,去哪裡盜取你的兒子?”
“你還不承認,你是不是以把我套進麻袋丟進河裡就萬事大吉了?你不知道吧,我從小在河邊長大,深黯水性,又因防著你殺人滅口,以半把剪刀做釵,我逃出生天就一直藏在莊子附近,跟著莊子裡的管事終於見到了你。想來你怎會那麼好心收留我們這些孕婦?你這是為你女兒的前程做打算呢,是不是你女兒生了兒子便罷了,要是生了女兒就用我的兒子替代?那天我就覺得那碗安胎藥有問題,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安胎藥,肯定是催胎用的藥是不是?”
這個無知的普通村婦,徹底將貞貴妃母女的心思戳破,滿殿臣工親眷竟都覺得十分有理。只是這駭人的行徑聞所未聞,光是聽著就恐怖發怵。
“你血口噴人。”明夫人說完,目色不善地朝方才領她前來宴殿的幾位夫人看去,只一眼就惡毒滿盈,“本夫人說了,根本就不認識你,更沒見過你。”
趙劉氏似乎也不想跟明夫人瞎扯,直言道:“我兒子雖然跟在我身邊的時間短,可我知道那孩子左耳背後有顆紅痣,你既是說不認識我,沒見過我,更沒偷走我的兒子給你女兒偷樑換柱,那就請你讓撥開小皇子的左耳背,讓大家看看有沒有紅痣。要是沒有就是我錯了,我甘願受任何責罰,要是有,那就是你說謊,你就是偷盜我兒子的兇手。”
這話像一記響雷劈在明夫人頭頂,當時她已經很快令穩婆將孩子抱出來了,沒想到因為生產而累得虛脫的趙劉氏居然還有空看見孩子左耳背後的紅痣。
明夫人心慌得腿腳發軟,她悄悄朝貞貴妃看去一眼。
只這一眼,貞貴妃就已經知道趙劉氏就是明夫人懷裡孩子的生母無疑了。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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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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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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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