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蓮羞臊著臉點頭,“嗯。”
夏蓮這樣滿意,沒來由袁嬤嬤不上心呀?她身邊這幾個未婚的女使,袁嬤嬤可都是當親閨女痛惜的。“興許是袁嬤嬤忙忘了,或者是看我近來稍稍好些,不願意我太操心才沒說,你不著急,等她來了我問問。”
夏蓮含羞帶臊含糊著應了。
晚些時候蘇瑜問起此事,袁嬤嬤先是一愣,反問回來,“夏蓮那丫頭親自在姑娘你面前提了?”
蘇瑜搖頭,“是採玉無意間提起來的,夏蓮在場沒有否認。”
袁嬤嬤沒立即作聲,而是長長嘆了口氣。
蘇瑜覺查到事情有異,莫不是那小山子品性有問題,“怎麼了嬤嬤?那程家可是有何不妥?”
袁嬤嬤擱下手裡的活計,認真回答,“姑娘有所不知,程家說來也算是王府裡的老人戶,原先在您婆母的陪嫁莊子上做事,因為程家老一代為人處事甚為妥貼,管事也有頭腦,這才提拔到府裡當差。幾十年過去了,程家老一代都已作古,現如今的程家程山的阿爹程阿瞞是長子,他還有弟弟叫程阿睇,程阿瞞為人老實厚道,但不及他老子精明,莫總管這才將他安排去管湖面。但他弟弟程阿睇卻是個心眼多的,仗著祖輩是府裡積年的寵奴,不學著如何替主子辦差,倒把那些偷奸耍滑之事學了個徹底,自然就染了些吃喝嫖賭的習氣。有一次偷了府裡的銀盞去典賣被發現捅到了莫總管跟前,莫總管念及程家是先帝皇后的家奴,只將偷盜的程阿睇給趕出府去,對程阿瞞一家並未苛責。但程阿瞞甚是慣著這個弟弟,但凡他有所求必急應。如今程阿睇租住在紅燈巷,卻娶了一房娼妓為婦,兩口子無收入,吃穿用度全倚仗著程阿瞞一家。程家嬸子不願意再接濟小叔子一家,奈何程阿瞞自認有照顧自己的義務,寧願自己一家縮減開支也得將弟弟一家扶持著走。一個月前,程阿睇在賭坊又欠下四百兩銀子的賭債,他無力償還,這債自然就落到了哥哥程阿瞞的頭上。程阿瞞哪裡來的銀子替弟弟還賬?除了住的地方是府裡的財產動用不得,但凡值幾個銀錢的東西都變賣了。賭坊的人天天到紅燈巷要銀子,程阿瞞露面,祈求將期限寬為一個月,賭坊見他是個體面人,又在王府當差這才應下。程家嬸子為此事與程阿瞞大吵了一架,但日子還得過不是?也不知哪天見到兒子小山子與夏蓮在一處有說有笑,她是過來人,一見情況不對立馬心裡有數了,攛掇著小山子跟夏蓮提親。夏蓮這丫頭也是命苦,家裡老子娘橫死,剩下一個弟弟還過繼給了叔叔做養子,如今她孑然一身,素日里姑娘恩賞她些值錢物件兒,一年四季吃穿不愁,說沒攢幾個錢是不可能的。程家嬸子這樣積極小山子與夏蓮的親事,可不就是惦記著夏蓮身上的銀子麼?老奴心裡猶豫得很,對於這麼會算計的程家嬸子,夏蓮那丫頭再精明屆時嫁了過去難道還能躍過一個孝字與做長輩的婆母抗衡麼?”
蘇瑜沒想到程家還有這些彎彎繞繞,“嬤嬤幾時查出來的?”
“先前聽採玉和夏蓮說嘴,夏蓮追著採玉打,老奴以為是玩笑呢,所以沒在意,直到程家嬸子找上門,老奴才慎重起來,悄悄讓人暗中查訪一番。”袁嬤嬤很為夏蓮擔心,“姑娘,依老奴的意見,程家有個這麼會算計的程家嬸子,夏蓮嫁過去肯定討不到好!就算小山子是個疼人的,到底是爺們兒家,難道還會為了媳婦與親孃撕破臉皮不成?抑或是夏蓮的銀子和嫁妝都被程家嬸子算計了去,這次的事情結了,下次呢?下下次呢?那就是個是非窩,夏蓮嫁不得。”
袁嬤嬤顧慮得很是,常言道救急不救窮,像程阿睇這種懶怠禍害,離得越遠越好,斷沒有往跟前湊的道理。“唉,我橫豎瞧著夏蓮那丫頭對這親事很滿意呢,特別是說起小山子時,可是滿意的期待和幸福,我若不應她,她豈不是要怪我棒打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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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