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徹點了點頭,嘆道:“朕也是如此思量,只是江南兵馬亦是我大慶子弟,朕實不忍心見同室操戈,徒增傷亡......”
杜輔臣卻搖了搖頭,語氣堅決道:“陛下,慈不掌兵的道理您比老臣更明白,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老臣在途中已聽聞陛下在洛陽城所為,那攻心之策確實精彩絕倫,堪稱神來之筆。”
“但恕老臣直言,此等奇策可一不可再,並非次次都能成功,其中風險極大。”
“難道說,陛下您每一次攻城都要身先士卒,第一個殺入城中嗎?”
李徹聞言,也是無法反駁。
他當然知道,長安城的戰績無法復刻。
別說他自己了,就是日後歷史中的名將,怕是都難以復刻。
那是集天時地利人和為一體,才能打出來的孤例。
杜輔臣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徹,聲音沉凝:“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陛下若是真心憐惜那些士兵性命,便更該整合力量,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內戰。”
“如此,方能使天下早日重歸一統,黎民得以休養生息,將傷亡降到最低。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陛下請三思啊!”
這一番話卻是點醒了李徹,自己之前確實有些過於執著於完美的勝利,總希望能以最小的流血代價去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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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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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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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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