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當真是不當人子,給自己活捉來的是他,如今出餿主意的也是他。
殊不知,若非李徹首肯,馬忠豈敢擅專?
他好歹也曾是一城主將,何曾受到這等屈辱。
但想到李徹的承諾,想到這可能是自己唯一能立下大功的機會。
他最終還是黑著臉,咬牙接受了這份特殊任務。
過程自是難以言表,那異物感折磨了他整整一夜,還要強裝鎮定。
此刻,他強忍著不適和噁心,手指顫抖地將那用油布層層包裹、細長圓筒狀的東西,從身後穀道中緩緩拽了出來。
油布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汙穢,但外層還有防水臘封。
他飛快地剝開最外層髒汙的油布,露出裡面一個閃爍著金屬冷光的......打火機。
據說這是慶軍工匠營特製的物件,用於在惡劣環境下引火之物,比火摺子可靠得多。
多傑次仁來不及感慨這裝置的精細,他深吸一口充滿異味的空氣,握著那枚冰涼的打火機,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側耳再次確認帳外士兵的方位,然後悄無聲息地挪到帳篷內側。
那裡堆積著原本供他保暖的破爛毛氈,和一摞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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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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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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