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到化不開的酒香,伴隨著破碎陶片的清脆聲響,瞬間瀰漫了整個酒館!
冰冷的酒液如同瀑布般澆灌在白衣女子身上!素白如雪的錦衣被浸透,緊緊貼附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之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冰冷的酒水順著她光潔如玉的額頭、挺翹的鼻樑、精緻的下頜,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幾縷被酒水打溼的烏黑髮絲,黏在她白皙的頸側,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脆弱與誘惑。
巖叔猛然站起,一直半闔的老眼中,爆射出兩道如同實質般的森冷寒光!他枯槁的手掌微微抬起,勁氣在指間凝聚,顯然已是怒極,準備將這不知死活的莽夫抹殺!
“巖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平靜的聲音響起。同時,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拉住了巖叔的衣角。
正是那被澆了一身酒水的白衣女子!她微微搖頭,眼神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寒。
巖叔的動作瞬間凝滯,即將爆發的恐怖氣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轉瞬間恢復成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對小姐的命令,他有著絕對的服從。
白衣女子緩緩站起身,無視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無限風光的溼衣。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拂去臉頰上滾落的酒珠,動作優雅從容。
隨後,她面向如同凶神惡煞般、氣喘如牛的金鋒等人,微微拱了拱手。
“幾位好漢,”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空谷幽澗中流淌的清泉,在這瀰漫著酒氣與殺氣的汙濁空氣中顯得格外空靈,“我等初來貴地,不知何處冒犯了各位虎威,若有得罪,小可在此賠禮,還請諸位好漢海涵,高抬貴手。”
她的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剛才被潑了一身酒、險些被刀鋒波及的人不是她一般。那份從容鎮定,超然物外,與這混亂骯髒的環境格格不入。
溼透的衣衫非但沒有讓她顯得狼狽,反而如同被聖水洗禮過的玉蓮!清秀絕倫的容顏,優雅高貴的氣度,讓她宛如謫落凡塵的仙子,不染一絲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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