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臺前,李宣就走過來迎接。
張德水卻搶先一步跪下道:“草民叩見魏王爺,求王爺為我亡妻申冤,為蘇縣這些年被蘇家霸凌過的百姓申冤。”
李宣肅然,將他扶起身,道:“張先生不必多禮,有何冤屈可當眾說來。本王既然敢站出來,就一定管到底,不怕他蘇家記恨!”
說完,便將張德水父女送到臺上。
張德水先是怒踢了死去的蘇府管家一腳,而後又給了蘇星平一個怨毒的眼神,這才面向眾多百姓,淚目道:“鄉親們,我便是王爺口中的張德水。或許你們之中有些人對我陌生,但住在東城柳花巷的街坊肯定還記得我!”
“我本是出自柳花巷一個殷實家庭,家中在城外有三畝薄田,東城坊市中另有一處攤位,生活倒也其樂無憂。內人與我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婚後育有一女,原本家庭和睦,妻慈女孝。然而,這一切美好,都毀於此子與蘇家之手!”
張德水說著話,驀然轉身怒指蘇星平,眸中冒火,聲淚俱下道:“是他!是蘇星平這個狗賊!一年前,他在東城坊市攤位上見過吾妻一面之後,便心生歹意,數度引誘調戲,皆被嚴詞拒絕。色慾燻心之下,竟夥同蘇府護院闖入我家...強行玷汙了我家娘子...”
“我拼死護力吾妻,卻反遭其毒打...廢了一隻右腳。而若僅是如此,也就罷了!他蘇家勢大,乃是縣主之家,並非我等平民百姓可以抗衡。但此賊喪心病狂,姦淫人妻不止,居然還...還當著我和幼女的面行事,且逼我們睜著眼睛,看他行禽獸之舉...”
“事後,蘇星平仍不解氣,仍對吾妻當眾拒絕他之事懷恨在心,竟又指使手下十餘人先後...侮辱了我家娘子,簡直畜生都不如,人神共憤,天理難容。吾女目睹母親受辱,心理承受巨大打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至此...變得鬱鬱寡歡,膽小懦弱,不敢面對現實,乃至精神恍惚,形同痴兒...”
“妻兒受辱,家門鉅變,我張德水雖只是平頭百姓,無權無勢,但亦不願再忍氣吞聲,任由惡賊逍遙法外,便冒著被蘇家暗殺的風險上告到縣府衙門。殊不知,蘇星平得知後,唯恐自己的醜事敗露,影響蘇家聲譽,竟將一切罪行推到蘇府管家頭上。”
“當天之事,在場目擊之人,除了我們一家三口,就只有蘇府護院。單憑我一面之詞,加上蘇家權勢滔天,並無人敢出面為我發聲。縣衙稱證據不足,無法定案,最後竟不了了之。蘇星昊為了護短,保住其弟,更是出面威懾縣衙,不得再重提此案。而蘇府管家這老賊為求自保,亦私下將我父女毒打了一頓,奪去我家財產,並趕出了蘇縣境內,自生自滅。”
“吾妻不堪受辱,悲憤之下跳井輕生,留下我們兩個...撒手人寰。一年來,我父女二人苟延殘喘,就只為求得冤屈昭雪之日,親眼見到惡賊伏法,還我家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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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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