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嘆一口氣,陳志斌真是很想抽他一頓,自己這個兄弟是被什麼遮住了眼睛,就看不到陛下的用意呢?
強行平復了一下心頭怒火,陳志斌道:“這樣說吧,西南線上,第一個重鎮距離皇都有多遠?”
不假思索,陳志安脫口道:“那就是飛靈府,不行軍的話,五六天左右的路程。”
“是啊。”陳志斌頷首,“那蘇定方去的第一鎮,是哪?”
“氓洲府軍駐地。”陳志安皺著眉頭道:“大哥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考我?”
“哼!”
一聲冷哼,陳志斌一甩袖子負手言道:“從皇都到氓洲,如果快馬加鞭最多需要一天時間而已,急行軍的話,不過三日。你說陛下為什麼要讓他和你分道而馳,不是在做什麼準備嗎?”
“可是他的旨意,是當著我們兩個面下達的,從那以後蘇定方未曾進宮,他們如何暗通消訊?”陳志安此刻表面上不以為然,實際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他也意識到問題,只是他不想在自己的兄長丟了這份面子。
這些年來,自己都一直壓著陳志斌一頭,他清楚這並非是自己能力的問題,實則是大哥不是一個願意弄權的人。
自己二人都是為了家族不假,奈何他還有一顆愚直的忠心!
“你都知道和自己得手下暗通款曲,何況是陛下?”
見他這副模樣,陳志斌懶得再說下去,自己心力盡到,日後何去何從還要他選擇,自己無法代替他,亦不能左右他。
深吸一口氣,沒再說什麼,陳志斌轉身出去了,留下他一個人書房裡,好好的思考起來,他的確應該仔細反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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