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因為這樣，反而讓這副鍾馗捉鬼圖顯得疑雲重重。
我知道這副鍾馗捉鬼圖背後的由來，李天成也知道，他小心翼翼捧起那副鍾馗捉鬼圖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後，臉上便是露出了一副十拿九穩的笑容。
“唐書、宋典當中都有過關於這副鍾馗捉鬼圖的記載，很巧合的是，記載當中，這副鍾馗捉鬼圖都是用新鮮宰殺的牲畜鮮血作為染料填充上色的！”
“更不巧的是我是學醫的出生，本身對血腥味就很敏感，這副鍾馗捉鬼圖的確是用新鮮的牲畜鮮血畫出來的！”
“不過，正因為這副畫用的牲畜血實在是過於新鮮了，所以正好證明這副畫卻是十足的贗品！”
“不管是人血還是牲畜血，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暗淡，最後徹底變成暗褐色，其上的血腥味也會慢慢變成一種腥臭味！”
“味道不對！”
說完，李天成便拍了拍手，示意自己說完了，一旁的李觀海聽到李天成說他小心珍藏的那一幅吳道子的鐘馗捉鬼圖竟然是贗品，也是瞪大了眼睛，不過卻也沒有言語。
一般而言掌眼鑑別古畫古字這類東西，都得從用紙用墨開始，在循序漸進到整體的佈局落筆、落款、印章等等，最後才能確定真偽。
像李天成這樣，只是靠鼻子聞了聞，就一言斷定一副古畫的真偽，我也是頭一次見到。
同樣的我也沒法說他這麼做過於不嚴謹了，大概只能說李天成對他的鼻子嗅覺十分自信。
“好了，我算是看完了，接下來到你了孫先生！”
說完，李天成伸手朝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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