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飛身一腳下去,正踹在怪物的大腿傷口上,金面怪物哀嚎一聲,隨手朝我撲抓過來,我就地打個滾,矮下身子去躲過那一擊,金面怪物緊跟而來,正待這時,傻二終於有所行動,從地上撿起兩條鐵鏈,鏈子中間綁著一塊木板,木板從怪物頭上飛過,落在地上,而兩條鐵鏈搭在金面怪物身邊。
那傢伙見這飛來的木板沒有對自己造成多大傷害,轉而又惱羞成怒地朝我撲來,傻二從它背後用力地拉鐵鏈,鏈子繃直,木板擋在怪物胸前,傻二又用出自己的蠻力,將身材魁梧的怪物生生地往後拉退幾步。
那怪物見追我不得,一股大力將它向後拽,於是轉而向傻二撲過去,我忙上前一手拉住木板,但傻二那一頭沒有任何阻攔,直直地衝向他。
我看得心急,一時也不知道要叫傻二如何應付,沒想到傻二忽然精了一次,將手中的鐵鏈來回交換,將怪物困在兩條鐵鏈中間,我在後面看得清楚,於是忙將木板在空中擰了幾個圈,猛地向後拽,怪物頓時一停,轉而又仰仗自己力大,拖著我繼續朝傻二撲過去。
我一愣,自己果然沒有傻二那股力氣,正著急時,瞥到自己手中寶劍,於是忙將劍尖對準怪物的腰板,對著他一劍狠狠地刺過去,怪物悲聲吼叫,前後兩邊都攻擊不得,不由得惱羞成怒,側過身來,兩手抓著鐵鏈,左右橫掃,我和傻二各自拽著鐵鏈和它僵持。
“傻二,把它絆倒,把怪物的面具給摘下來!”我對著傻二大聲道。不過現在三方對峙,誰也不敢貿然上前,傻二力氣大,讓他絆倒怪物最合適,因此只能我來做誘餌,我右手提劍,猛地舉起來朝怪物揮去,我知道對它難以造成傷害,所以故意誇張動作,激怒怪物來攻擊我,果然,經過我一挑逗,它再忍不住,張著長爪子朝我撲過來,近距離作戰手裡的寶劍再難起作用,只能暫時丟在一邊,我雙手持著木板,豎著將它卡在怪物的雙爪和兩把金刀中間,雖然躲過了利器,但依舊難以抵擋金面怪物如海嘯一般噴薄而來的衝力,我腳下不穩,連連後退。
這時傻二衝上前來,又提著手裡沉重的鐵鏈在怪物身上繞了幾圈,將它的爪子和身體綁在一起,傻二從後面抱著怪物,卻用不上力氣,只能隨著它左搖右擺,眼見我越來越危險,急得大叫:“傻二!你抱著它有什麼用啊!摔它,打它的腿,讓它站不穩!”傻二這才緩過來,揮動鐵拳,對著怪物受傷的大腿一頓猛砸,捶完了跟著撓它的傷口,頓時鮮血流了一地,怪物禁不住疼痛,想回身去抓撓傻二,卻無奈被鐵鏈和我手中的木板牽制住,只能帶著我們來回扭動。
“一起用力!”我對傻二道,我在上面朝後,傻二朝前,果然,怪物精疲力竭,倒在我們身下,傻二見狀猛地衝上來,騎在怪物身上,我則掙脫出來,雙手把著兩把金刀的刀背,用力將它們往下拽,企圖將面具一起拽下來。
我越用力,怪物嚎叫聲便越大,眉毛上的兩個小金錘不停地對撞,高調刺耳的撞擊聲在密室內迴盪,聽得我和傻二昏昏欲死,耳膜都快要被這聲音給刺破了!
傻二聽得難受,一手抓住那對金錘,稍一用力,便將兩根鐵棍掰彎,那連在上面的金錘也再敲不到一起。我一腳蹬著怪物的肩膀,雙手一齊用力,終於那張面具開始鬆動,不過怪物似乎極其疼痛,身子弓起來,好像一座橋似的,傻二爬在它身上,左搖右晃,看樣子撐不了多一會兒。
我也著急上火,手心裡都是汗水,我把著金刀,上翻下撬,左斜右扯,眼見那面具離了怪物的臉,我細打量去,不明白為什麼面具被戴的這麼緊,怪物仍舊在不停鼓動,氣得傻二揮動沙包大的拳頭,胡亂地砸在怪物頭上,但那傢伙就好像沒事兒似的。
最後這面具還是被我扯了下來,不過令人驚詫的是,這面具旁有兩個鐵臂,只有棉籤粗細,深進怪物的耳朵,被我這麼一扯,竟然從耳朵裡揪出來,順便帶出兩坨血淋淋的爛肉來,冒著熱氣,臭氣熏天,原來這面具的鐵臂長在怪物的耳朵眼裡,怪不得生那麼結實!
面具被扯下,怪物兩個耳朵血流不止,這傢伙徹底瘋狂了,原本精疲力竭的它忽然冒出一股怪力,傻二再壓制不住他,怪物從地上起身的那一刻,傻二也被掀翻在地,嚇得他忙向一邊打了幾個滾,躲開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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