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氏內部的事情,您的手伸得這麼長,恐怕不好吧?”
安琪話音未落,已經被短髮女一把攔住了,“別說了!”
這可是上官慕,惹怒了他就等於惹怒了傅時嶼,也不知道安琪怎麼想的,就算不畏懼權貴,也不能以下犯上吧!
上官慕只是微笑,笑裡卻藏著刀子,“既然你願意走,就沒有回來的機會。你無需判斷我這話的份量,試試便知。”
在他的氣勢面前,安琪到底還是慫了。
幾人被帶到了會議室,阮煙也被喊了過去,她一見上官慕,就想到了傅時嶼。
就連莊牧,也看在上官慕的面子上來了。
傅時嶼叫他來的?
“阮煙,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那畫作並不是你有意調換的。”上官慕眼底閃過一絲疲憊,腦子裡飛速轉動著如何替她擺平。
阮煙卻看向他,淡淡道,“有。”
在場幾人都愣住了,安琪眼底則是劃過慌亂。
阮煙直接把那個u盤拿了出來,安琪一見就急了,“你憑什麼私自進我們的房間,還給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阮煙冷笑,“各位都聽見了吧?她承認這東西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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