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
但簡沫不能說。
她深吸一口氣,“你沒必要知道。”
很奇怪,似乎所有人都覺得,她跟霍祁琛之間,還有繼續在一起的可能。
可是越多人這樣想,她就越不想那樣做。
即使這兩個月來,霍祁琛的態度已然改變,甚至願意讓葡萄跟著自己姓,這等同於將撫養權拱手相讓。
合約存在的意義就幾乎沒有了。
他單純是為了她。
可是復婚嗎?再次跳入那樣危險的漩渦,簡沫沒想過。
一夜難眠。
第二天起來洗漱時,簡沫才看見自己的脖頸有霍祁琛留下的紅痕,一時間愣住,難怪姜靈玉會那樣問。
也怪不得她。
簡沫嘆了口氣,選了條絲巾遮住脖頸,一邊將霍祁琛罵了幾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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