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琴告訴林音,凌君承去公司找凌琛去了,回來肯定是要生氣的,生了氣,就要拿她出氣,她害怕再捱打,所以就找藉口出來了。
林音給她倒了一杯水,拿來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藥。
“家裡沒有外人,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抹點藥。”
林音也是有私心的,她想,萬一江舒琴說的不是真的呢?萬一她身上的傷痕是假的呢?如果她找藉口推脫,那說明她就是在說謊。
然而,江舒琴將水杯放下來,將身上的毛衣脫了下來。
白皙的肌膚上,全部都是於痕,有的甚至已經出了血結痂了。
“這……”
白皙的脊背上橫縱交錯著傷痕,有些是色素的沉積,明顯就是之前的舊傷還沒有好利落。
“都是他打的,”江舒琴慘淡地笑了笑,“昨晚,他用皮鞭打了我,打完我,還特別粗魯的要了我。”
“他……”林音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有個怪癖,不管每次打完孩子,還是打完我,那方面就很興奮,必須要跟我睡,就算我是在生理期,也不能倖免,有時候,我甚至都希望他在外面找一個情人,但他不是,他從來不多看外面那些女人一眼。”
江舒琴沒有哭,她只是淡淡地說著自己的一切。
“琴姨,你為什麼……不離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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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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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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