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沒再隱瞞,心中更是恨透了坑他的曾宇,當即道:“背後之人是誰我也不確定,但是找到我的人是曾宇。”
聽見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顧明珠恍惚了一瞬,隨即啞然失笑。
裴時瑾鳳眸陰翳,像是想起了什麼:“曾宇?”
“沒錯,就是曾宇!他是個很有名望的鋼琴家,拿過不少獎項,圈子裡也都認。您也知道,我們這種粗人,對這種文人總會多幾分敬仰,他願意放下身段結交,我們總不會不給面子……”
金龍說這話倒是實話,他和曾宇認識已經有數年,最初是見他被酒吧邀請彈琴卻被人刁難,他便替他出了頭。
畢竟是自己罩著的場子,在這鬧事便等於不給他金龍面子,維護他也理所當然。
更何況,也確實如他所說,他自己是個粗人,卻對這些肚子裡有墨水身上有本事的人,無形中帶著些敬仰,難免沒有要幫一把的意思。
這曾宇也上道,投桃報李,一來二去,他們便也就熟了起來。
有事沒事,他也會給他發個請帖參加些宴會演奏,讓他有機會多結識些名流。
他呢,則是幫曾宇掃清了不少暗地裡的麻煩,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當然,這好處費自是少不了的。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這交情總算是結下了幾分。
所以這次曾宇找上他,他也沒猶豫,調查了一下背景,覺得這女人背靠宋家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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