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婧怡只覺得心口像是被針扎一樣,蔓延開細細密密的痛感,讓她只覺得難以呼吸。
那對腕錶她為自己和裴時瑾準備的,最初想著做他們的結婚禮物。
可後來,婚事遙遙無期,她便又想著,只要訂婚就好,就當做訂婚禮物好了。
眼下她和裴時瑾的婚事,終於有了些進展,她時不時便會將其拿出來擦拭,想著訂婚宴結束後,她便送給他。
可偏偏,沈嘉檸要什麼不好,偏偏要這對腕錶!
她花了那麼多心思,是為了自己和裴時瑾準備的,而不是為了她和裴時瑾。
馮婧怡難以相信,自己若是見著沈嘉檸和裴時瑾一併將腕錶戴在手上,她所有的教養和禮儀會不會都徹底崩塌,會不會忍不住衝上前抓住沈嘉檸的頭髮,撓花她的臉,然後將那隻表摘下!
“我另有一對其他款式的腕錶,價值比起那對‘天生一度’只多不少,不如……”馮婧怡直視著沈嘉檸,緩緩開口。
沈嘉檸則是打斷道:“馮小姐當我是要飯的嗎?”
一句話,噎的馮婧怡說不出話來,只是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喜歡的東西就是喜歡,不在其價值,對於今天的事,馮小姐好像沒有多少誠意。”
對上沈嘉檸那雙嘲諷的杏眼,馮婧怡緊緊攥住垂在身側的手指。
做這個決定之前,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沈嘉檸會打她那對腕錶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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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差+體型差+上位者不低頭+無追妻火葬場+架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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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生死一線間,那個締造秩序的男人如神祇般降,將她從地獄中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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