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是這種“面面俱到”的好,就越會讓人不自在,偏還說不出來!
直到紀衡那邊收拾好東西,桌上那碗粥也是碰都沒碰。
聶辭回過頭看了眼,又收回視線。
她皺起眉,開始自我檢討。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開始在意這些細節了?
人家身體不舒服,不想吃早餐很正常,也不一定就非得為了一個小輩的面子,勉強吃幾口。
再說,真正的一家人,是不會在意這個的。
聶辭深呼吸,自我批評過後,心情又平復了。
紀衡原本是要送虞鳳回家的,但路上接了個電話,要趕緊回去處理。
於是,紀衡說:“你先去公司吧,我送外婆。”
“那好。”紀衡看一眼坐在副駕的人,很自然地伸手握住她的手,小聲道:“辛苦你了。”
“好好開車。”
虞鳳突然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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