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紀衡和陸裴岑是最後離開酒吧的。
兩人站在停車場抽菸,北方的秋天來得有點早,四周散落著一地的落葉。
陸裴岑抽了口煙,抬頭去看他,“前幾天我去看過蓓鈺了,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紀衡壓低了眸眼,吐出菸圈,緩緩道:“董洪給她的刺激很大。”
“那個王八蛋!”
雖說逝者為大,但這個混蛋活著的時候就不幹人事!臨了還要報復他們,真不是個東西!
“那腎源怎麼辦?她又是二次手術,出現併發症的機率更高,再經不過折騰了。”
紀衡沒說話,眉頭已經擰得更緊了。
“哎,你也別想太多,總之,你盡了人事,你對她怎麼樣,我們都看在眼裡,你別把自己逼得太緊。畢竟……你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陸裴岑這話已經說得很委婉了,郭蓓鈺這情況是真的不好說,其實早在她生病時,包括家人和她自己,都是能夠預見得到結果的。
可如今,這些壓力通通都落到紀衡頭上,尤其是郭蓓鈺的父母去世後,她就成了他的責任。
紀衡扯一下嘴角,“我只想讓她能健康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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