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烈點點頭,“看到了。”
白暖暖哦了一聲,與兒子一起走著。
走出了山莊後,白暖暖才再次開口,問著兒子:“你爸爸他……還好嗎?他有沒有看到你?”
顧烈偏頭看著母親,問道:“媽媽,你其實還想著爸爸的是吧?”
“打小相識,青梅竹馬,說忘記了他,那是假的話,除非媽失憶了,否則都還記得他的。”
“我爸爸很好,他沒有看到我,長風叔叔帶著我去了他的公司,然後讓我在他公司門口的奶茶店裡坐著,長風叔叔則把車停在了他的公司門口,也沒做什麼,一會兒後,他就從公司裡出來了。”
“我坐在奶茶店裡,透過玻璃窗,能看到我爸爸,就是距離有點遠,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後來長風叔叔拍了他的正面照,再曬成了相片交給我,讓我帶了回來。”
顧烈說著把自己的揹包轉到了前面,然後拉開了前面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相片,相片上的男人正是顧宸。
他把顧宸的相片遞給了白暖暖。
白暖暖接過了相片看了幾眼,便把相片還給了兒子,說道:“他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就是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但看上去很陰鬱的樣子。”
顧宸尋找暖暖十年,都沒有找到心上人的下落,思念,悔恨,折磨著他,他能開心得起來才怪呢。
“長風叔叔拍了他的相片後,很快就把車開走,等他進公司後,長風叔叔才折回來接上我離開的,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更沒有發現我。”
說完後,顧烈又忍不住說了句:“也不知道長風叔叔是怎麼把他叫出來又不讓他知道我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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